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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2年,38岁严复纳13岁江莺娘为妾,新婚夜少女垂泪:“先生娶我,只是把我当

1892年,38岁严复纳13岁江莺娘为妾,新婚夜少女垂泪:“先生娶我,只是把我当照顾孩子、打理家务的保姆吗?”严复在北洋水师学堂的寓所里,红灯笼挂了三天,今日要摘下了。

三十八岁的总办大人纳妾,在晚清官员中不算新鲜事。新娘子从江西来,姓江,小名莺娘,虚岁十三。

婚礼按简仪办。严复的原配王氏体弱多病,一直提议丈夫纳房妾室照料起居。

莺娘的父亲是九江小商户,看中严复的举人头衔和五品官阶,收了八十两银子的聘金,在婚书上按了手印。

洞房里红烛烧得噼啪响,莺娘坐在床沿,两只小脚悬在半空够不着地。她偷偷抬眼打量这个将成为她丈夫的男人——留着西洋式短须,目光沉静,身上有股淡淡的洋墨水味。严复倒没急着掀盖头,反而在书案前坐下来,提笔批改了几页学生的算学作业。这个细节让莺娘心里更凉了半截,她想,自己大概连那摊纸墨都不如。

那个年代,老夫少妻不稀奇,可二十五岁的年龄差横在那里,怎么看都像父女。严复的朋友圈里,哪个稍微有点名望的文人没纳过妾?梁启超闹维新闹得凶,不也悄悄娶了丫鬟出身的来喜。但人家纳妾是图个新鲜,严复这桩婚事,明眼人都看得出——他缺个不用付工钱的女管家。王氏拖着病体,严家三个孩子无人照料,家里账目乱成一锅粥。莺娘进门,名义上是妾,实际上顶的是半个老妈子的缺。

莺娘那句话问得直,也问得心酸。十三岁的女孩哪里懂得什么妻妾之道,她只知道自己被八十两银子从江西换到了天津,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笼子。严复听了这话,手里的笔顿了一下,墨水滴在算稿上洇开一团黑。他抬起头,看着这个还没自己肩膀高的小姑娘,沉默了很久。那个年代的男人,大概没人认真想过——一个十三岁的女孩有没有资格不愿意。

我倒觉得,这事不能全怪严复。他是留过洋的人,见过英国的文明开化,可回到这酱缸般的晚清社会,能做的也不过是在学堂里教教洋文算学。他写信给儿子说“娶妾一事,实非得已”,这话听着像推脱,倒也透着几分无奈。真正该骂的是那套吃人的规矩——当爹的能把闺女当货物卖,做官的三妻四妾还自诩风流,全社会都默认女孩的青春就该给男人当燃料。

严复最终没回答莺娘的问题。他只是搁下笔,走过去,把那顶沉甸甸的凤冠从她头上取下来,轻声说了句:“先睡吧,明日还要早起教孩子们认字。”红烛跳了跳,莺娘眼角的泪痕还没干,窗外天津卫的海风已经呜呜地刮起来了。这个洋务运动里叱咤风云的思想家,在自家洞房里,连一个小姑娘的疑问都给不出答案。

后来的事,史书上只有寥寥几笔。莺娘跟了严复十几年,生过孩子,操持过家务,最终在严家举家南迁时被留在了天津。她大概一辈子都没等到那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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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据史料改编,参考《严复集》及晚清纳妾习俗相关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