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位抗日战争时期的英雄战士,虽然不知道他的姓名,籍贯,可他用他的生命去守护国土,真的令人敬畏。他的一条腿已经被截肢了,正奄奄一息的躺在病榻上,看得出当时的医疗条件非常差,可也没有任何办法。他躺在地上,身旁放着截下的残肢,很可能意味着手术刚在露天或简易棚屋里完成接下来能否转移、能否活过感染期都是未知数。
那个年代,哪有什么像样的医院呢?说是病榻,其实就是几块木板拼起来,垫了些稻草和破布。地上还渗着暗红色的血水,混着泥土,散发出一股铁锈味儿。我仿佛能看见那位操刀的卫生员,可能只是个学过几个月急救的小伙子,手里攥着从老乡家借来的锯子,连麻药都没有。战士咬着一条浸了盐水的毛巾,硬扛完了整个过程。你想想,那得是多大的疼啊?可他就这么挺过来了,一声没吭。不是不想喊,是怕惊扰了周围的乡亲和其他伤员。
说句心里话,每次翻到这种无名英雄的故事,我都觉得鼻子发酸。我们总在教科书里读到“八年抗战”“三千万伤亡”,可这些冷冰冰的数字背后,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他们有爹娘,有兄弟姐妹,也许出发前还在田里插秧,也许怀里还揣着心上人纳的鞋垫。可一仗打下来,人就剩半条命,腿也没了。更残忍的是,没人记得他叫什么,没人知道他老家在哪个村。历史像一条大河,能留下名字的只是水面上的几朵浪花,绝大多数人都沉在了河底,无声无息。
这其实暴露了一个很残酷的现实:我们歌颂英雄,却常常忘记了英雄也是人。他们会疼,会怕,会在深夜盯着自己被截下来的那条腿发呆。那截残肢就那么扔在身旁,血淋淋的,脚上还穿着草鞋,脚底板全是老茧和裂口,那是翻山越岭、急行军留下的印记。也许几个小时前,这条腿还踩过敌人的阵地,帮战友挡过一刀。现在它被丢在泥地上,像一截没人要的木头。你说残忍不残忍?可当时谁顾得上呢?炮弹还在远处响,下一个伤员马上就被抬进来了。
我琢磨着,真正的敬畏不该只是远远地鞠个躬,而是试着钻进他的处境里,感受那种绝望里的那一点光亮。他躺在那儿,呼吸又短又急,嘴唇干裂出血,眼睛半睁着望向天空。天上有云飘过去,有鸟飞过去,多平常的日子啊,可对他来讲,每一口气都可能成为最后一口气。感染说来就来,没有青霉素,没有消炎药,连干净的绷带都凑不齐。卫生员能做的,也就是用烧酒擦擦伤口,再撒点金疮药,那玩意儿管不管用全靠运气。
可他眼神里没有后悔。我在很多老兵的回忆录里读到过类似的神情,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比勇敢更沉,比倔强更深。也许他心里在想,值了。一条腿换一片土地不被鬼子践踏,换身后那个村子里的老小能多活一天,这买卖不亏。你可能会说,这想法太傻,命都没了还谈什么值不值?可那个年代的人就是这么想的,不这么做,连当奴隶的资格都保不住。
写到这儿,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听村里老人讲,他们见过一个老兵,走路一瘸一拐,每到阴天伤口就疼得冒冷汗。有人问他打仗怕不怕,他吐口烟说:“怕,怕也得去。你要是怕了,你老婆孩子就得替你去怕。”这话糙得硌牙,可理不糙。抗战时候千千万万个无名战士,就是凭着这股“怕也得去”的劲儿,硬生生把山河给撑住了。
眼下这位战士,连一瘸一拐的机会都未必有了。躺在地上,身旁搁着自己卸下来的腿,生死就交给老天爷了。没有人给他拍照,没有人记下他的遗言,甚至没有人帮他合上眼睛。可我总觉得,风路过的时候停了一下,树叶沙沙响,像是替他喊了一声疼。这声疼,咱们得替他一直记着。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