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罗赞终场前中投打铁，内姆哈德在对面替补席站起身鼓掌——没有比这更安静的赛季告别了。
独行侠今天149-128赢了公牛，结局就定格在这两秒。比赛还剩最后30秒，公牛落后21分，德罗赞在熟悉的左侧肘区接球，面对防守后仰出手，篮球划过一道熟悉的弧线砸在篮筐前沿。另一边，独行侠的替补席已经提前庆祝，本场送出23次助攻的内姆哈德站起身，笑着指了指记分牌——他的第23次助攻，恰好是传给克莱投进的那记三分，将分差拉开到20分以上。
剧本原本不该这么写。德罗赞今晚打了28分钟，22分4篮板3助攻，第二节独得8分一度将分差追到只剩9分。但第三节独行侠打出16-0的攻击波，内姆哈德在这波攻势里送出了5次助攻，其中4次是三分助攻。当德罗赞在第四节试图再次带队追分时，他发现每次自己得分后，内姆哈德总能找到空位的队友给出回应——独行侠全场投进了22记三分，命中率45%，而公牛只有10记。
赛后德罗赞独自站在技术台前，毛巾搭在肩上。有记者问他对位内姆哈德的感受，他停顿了几秒：“他打得很聪明。但今晚我们只是没防住那些该防的球。” 这话听着耳熟，十年前别人也是这么评价他的。
内姆哈德的数据单很特别：15分9篮板23助攻。他送出的第23次助攻，和德罗赞投丢的最后一投，恰好构成了这个夜晚的隐喻。一个25岁的控卫用传球赢下比赛，一个36岁的老将用最熟悉的方式试图挽回尊严——只是这次，球没进。
公牛这个赛季就这样结束了。德罗赞的场均22分依然稳定，但球队以31胜51负排在东部第十二。而独行侠在赢下这场后以26胜56负结束赛季，两队都无缘季后赛。赛前社交媒体上流传着一张对比图：左边是2018年德罗赞在猛龙投进制胜中投，右边是昨晚内姆哈德突破分球的瞬间。配文是：“篮球不会忘记谁曾用中投统治过它，但它永远在寻找下一个传球者。”
更衣室里，有年轻记者问内姆哈德是否意识到自己“送出了可能是赛季最佳的助攻表演”。他摇摇头：“我只是在打正确的篮球。至于德马尔（德罗赞），他依然是这个联盟最难防的中距离杀手之一。”
但当他走出球馆时，门口的海报已经换了——上面是他和德罗赞在全明星赛上击掌的瞬间。标题写着：“一个时代的结束，从今晚开始。”而德罗赞换好衣服准备离开时，抬头看了一眼那张海报，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毛巾搭在肩上，走进了达拉斯的夜色里——他的合同今年夏天到期，这可能是他身披公牛球衣的最后一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