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新疆,108位解放军被上千叛匪困在孤城40天,弹尽粮绝之时,匪首送来一封劝降信,胡青山拆开后只看到一句话。
那封信被一个蓬头垢面的老乡捎进来。老乡说是个骑马的黑脸汉子拦住了他,让他务必交给“胡营长”。
胡青山接过信的时候,手掌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饿的。断粮第七天了,全营上下啃过皮带,煮过鞋底,就连马厩里的干马粪都翻出来筛过两遍。
胡青山捏着信纸的指尖发僵,信纸上就一行歪歪扭扭的黑字:“降则生,战则亡。” 他抬眼看向围在城门口的战士们,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菜色,却没人低头,都盯着他等个准话。这孤城叫伊吾,当时是新疆通往内地的咽喉要道,叛匪盯着这块肥肉,断了补给也围了40天,108个人对着上千匪徒,硬拼就是以卵击石,可投降?那是绝不可能的事。
他把信揉成一团塞进兜里,转身摸出墙上挂着的步枪,枪身磨得发亮,是全营仅剩的完好武器了。“兄弟们,信上就一句话,让咱们降。”他声音沙哑,却透着股硬气,“但咱们是解放军,能给敌人低头吗?” 战士们齐声喊“不能”,声音不大,却震得城墙都似有回响。没人知道,当时伊吾城的水源早被叛匪堵了,战士们只能喝混着泥沙的脏水,伤口泡在水里发炎,却没一个人喊疼。
胡青山心里清楚,这40天里,全营不是没盼头。突围过三次,每次都被叛匪的机枪火力压回来,有个叫小王的新兵,才17岁,突围时为了捡战友的枪,胳膊被打穿,咬着牙爬回来,第一句还是“营长,枪没丢”。还有炊事班的老班长,断粮后把自己藏的半块窝头偷偷塞给伤员,自己却饿晕在灶台边。这些人都在撑,他这个营长更不能松劲。
他带着战士们清点剩余物资:只剩三发子弹、半袋炒面,还有几捆用来烧火的干柴。胡青山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叛匪营地,突然笑了。叛匪以为困死他们就赢了?殊不知解放军的骨头比石头还硬。他下令把仅有的炒面分成108份,每人每天就吃一小撮,就着泥沙水往下咽,却把所有能烧的柴都堆在城楼上,就等着叛匪再攻,就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
转机出现在第40天头上,远处突然传来汽车的轰鸣声。原来是解放军的增援部队到了,带着粮食和弹药冲破了叛匪的包围圈。当增援的战士们冲进城门,看到一个个瘦得脱了形、却依旧站得笔直的战友时,都红了眼。胡青山从兜里掏出那团揉皱的信纸,展开给身边的连长看,那行字还在,却早被他的指腹磨得发毛。
后来有人问胡青山,当时真没想过投降吗?他摇着头笑:“想过饿,想过疼,没想过丢了军人的脸。” 这108位解放军战士,用40天的坚守守住了伊吾,也守住了解放军的骨气。如今伊吾早已成了繁华的小城,可当年那108个人的故事,却像刻在城墙上的字一样,永远刻在新疆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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