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大学生，把捐精当成了急用钱的兼职，一个月跑医院十几趟。他去的那个地方，根本不像正规医院，走廊里消毒水味儿都淡得很，接待他的人只管登记，连他身份证都懒得仔细瞅。没人问他家族病史，也没人给他做全面体检，流程简单得就像去献个血。为了多拿几百块补贴，他一周去三四次。刚开始还觉得挺轻松，钱来得快。可没过多久，人就不对劲了。上课打盹，爬个楼梯都喘，腰眼那块儿总是又酸又空。那天他刚从房间出来，一个戴着口罩的护士就快步跟上来，趁着四下没人，飞快地把一张叠成小方块的纸塞进他手心，压低声音只说了一句“快走，别再来了”，就转身消失在拐角。他手心攥着那张纸，走回宿舍才敢打开。上面就几行字，说这里收的东西，从不检测就直接给人用，既坑你身体，也害了别人。他手里的纸条一下就攥紧了。他自己有轻微的遗传病史，这事儿家里人都知道，可从头到尾，那家机构一个字都没问过。他等于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把风险传了出去。第二天他冲回那家机构想问个明白，前台却告诉他，那个护士？早就辞职了，查无此人。而大厅里，还坐着几个跟他一样，看着一脸稚嫩的学生。正规的捐献，一生只能在一家精子库进行一次，要经过长达半年的体检和复查，前后最多也就十来次，给的钱也不是酬劳，是误工和交通补贴。可有些地方，直接把这事儿变成了抽成见血的生意。说白了，这根本不是“捐”，是“抽”。他们抽走的，就是年轻人那点急用钱的窘迫，和对那身白大褂的盲目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