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当年派去跟俄罗斯掰手腕的代表团，这事儿有点意思。
他没派谈判专家，没派职业外交官。会议室大门一开，走进来的是他的高尔夫球友，还有他女婿。
对面，是一群表情跟冰块一样、在国际政治里泡了几十年的俄罗斯老手。桌上文件堆得整整齐齐，空气里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特朗普这位球友，叫威特科夫。据说，当俄国人抛出一个复杂的条款时，他只是摊了摊手，试图用一个高尔夫球场的笑话来缓和气氛。那一瞬间，对面一个外交官扶眼镜的动作，都慢了半拍。整个屋子的人都明白，这场较量，已经变成了单方面的教学指导。
旁边还坐着他女婿库什纳。不怎么说话，但往那一坐，信号就很明确了。一层意思是替家里看着场子，另一层意思，是看看这局牌打下来，自家桌上能不能多几个筹码。
据说，俄罗斯那边的人，全程都保持着极好的风度，甚至连一个嘲讽的眼神都没有。他们只是看着这两个人，就像职业拳王看着两个刚报名健身的爱好者，在讨论战术。
所以你看，有些牌局，从你把谁派上桌的那一刻，结局就已经写好了。这跟牌技无关，这叫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