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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尔班走了,欧尔班执政期间,匈牙利电影呈现出一种令人惊叹的“矛盾双重奏”:既有《

欧尔班走了,欧尔班执政期间,匈牙利电影呈现出一种令人惊叹的“矛盾双重奏”:既有《索尔之子》这样斩获奥斯卡的国际艺术杰作,也有与政府关系密切的商业大片;与此同时,一批勇敢的电影人则拿起摄影机,成为批判现实最锐利的武器。

可以说,欧尔班时代的匈牙利电影,不仅是艺术,更是政治与文化博弈最前沿的阵地。

以下是欧尔班执政期间(包括1998-2002年第一任期,以及2010年至今)涌现出的代表性佳作:

《索尔之子》 (Son of Saul, 2015) 拉斯洛•奈迈施 (László Nemes)匈牙利电影史上的一座里程碑。影片以独特的沉浸式视角讲述纳粹集中营里一个特遣队囚犯的绝望挣扎,荣获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和戛纳电影节评审团大奖。

《肉与灵》(On Body and Soul, 2017) 伊尔蒂科•茵叶蒂 (Ildikó Enyedi)一部超现实主义的爱情童话。讲述两个性格孤僻的屠宰场工人,因每晚共享同一个梦境而彼此靠近。影片斩获柏林国际电影节金熊奖,并获奥斯卡最佳外语片提名。

《都灵之马》(The Turin Horse, 2011)贝拉•塔尔的封镜之作。影片用极简的黑白影像和缓慢节奏,讲述马车夫父女与一匹马在末日般的六天里的生活,获得柏林电影节评审团大奖。说贝拉•塔尔是大师有点过,希腊的安哲都算不上大师,他们只是风格鲜明而已。跟前辈杨索比 ,贝拉塔尔就很弱小,不值一提了。

《1945》 (2017) | 弗兰克•托罗克黑白影像下的历史创伤。二战结束后的一个匈牙利村庄,两位犹太幸存者的归来,打破了表面平静,被评价为“有史以来最重要的匈牙利电影之一”。《盗梦特攻队》 (Ruben Brandt, Collector, 2018) 米洛拉德•科斯蒂奇一部脑洞大开的动画杰作。心理医生为治愈病人的怪梦,带领团队盗窃世界名画,将艺术史与悬疑动作完美结合,广受好评。

《一天》 (One Day, 2018) 索菲娅•泽拉吉一部极其写实的家庭悲剧。影片细腻地记录了一位母亲24小时内的崩溃与挣扎,精准刻画了后金融危机时代匈牙利中产阶级的生存压力。

《狐仙丽莎》 (Liza, the Fox-Fairy, 2015) 卡洛伊•乌吉•梅萨罗斯匈牙利电影复兴的标志。将匈牙利式幽默与日本民间传说古怪结合,讲述一个被诅咒的护士的奇幻爱情故事,是当年最具商业成功的本土电影之一。

《日暮》 (Sunset, 2018) 拉斯洛•奈迈施导演《索尔之子》后的第二部作品。以一战前的布达佩斯为背景,讲述一位年轻女子试图揭开家族秘密的悬疑故事,在威尼斯电影节获奖。 |

除了剧情片,一批纪录片也直接挑战了欧尔班政权的叙事,构成了匈牙利电影中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匈牙利:min zhu暗黑路》 (Democracy Noir, 2024): 影片记录了三位勇敢的女性——在野党政治人物、记者和护士——如何不懈地揭露欧尔班政权的谎言与腐败。

《陷阱》(The Trap, 2026): 这部纪录片审视了欧尔班政府利用欧盟资金的机会,探讨了在16年执政中匈牙利在政治、经济、医疗和教育领域错失的发展机遇。

《真相之后:权力与谎言》: 该片通过追踪记者和律师对政府腐败的调查,揭露了宣传机器如何运作并影响社会舆论。

欧尔班政府对电影业的影响复杂而深远,既有大力扶持,也有强力干预。

国家电影基金的历史作用:2011年,欧尔班政府成立了匈牙利国家电影基金,由好莱坞制片人安迪•瓦伊纳领导,显著增加了对电影业的投入。在他的任期内,匈牙利电影业经历了复兴,总制作支出在2021年达到创纪录的6.5亿美元,本土电影制作数量也大幅增长。瓦伊纳的工作为匈牙利培养了一批杰出的电影人才。

资助风向的转变:自2019年瓦伊纳去世后,资助体系发生了显著变化,资金越来越倾向于符合政府意识形态的大片。例如,历史史诗《Now or Never!》获得了1250万美元的资助,是1989年以来最高的单部故事片资助额。同时,独立制片人则抱怨资金匮乏。

2020年,政府对国家电影与戏剧大学的管理层进行强制更替,引发了大规模抗议。此外,政府对创作内容的干预也时有发生。例如,在2015年,一部名为《Zero》的黑色喜剧因包含向欧尔班肖像开枪的镜头而被要求修改,否则将失去国家资助。

欧尔班治下的匈牙利电影业,是一个充满张力的矛盾体。它既有令世界瞩目的艺术成就和产业复兴,也面临着政治干预、资金导向和文化审查的严峻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