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了，让我回中国吧！"2009年厦大学霸嫁到了印度，婚后，她鼓吹中国女孩儿和她一样嫁到印度，甚至抹黑中国，然而疫情的时候却想着要回国避难。

郑墨沫当年在加州伯克利认识拉杰·辛格的时候，大概没想过"辛格"这个姓背后藏着多少东西。

"辛格"（Singh）这个词在印度不是普通姓氏，源自梵语，意思是"狮子"。1699年，锡克教第十位祖师葛宾德·辛格创立卡尔萨武士团时，明确要求所有男性信徒统一冠以此姓，说是为了打破种姓壁垒、人人平等。

听上去很理想，但印度现实社会的运转逻辑从来不是靠一个姓就能改变的。

婆罗门、刹帝利、吠舍、首陀罗，这套划分方式写进了几千年的生活里，虽然印度宪法在1950年的第17条明确废除了种姓歧视，但婚姻场合里，高种姓家庭对于"外来者"的态度，从来没有因为宪法条文就松动过。

郑墨沫嫁进去，在家族的眼里，她的身份从第一天起就是边缘人。

更要命的是，她对印度婚姻制度的了解，远比她以为的少得多。

印度的婚姻法不是一套统一的体系。1955年，印度议会通过了《印度教婚姻法》，把一夫多妻定为违法，适用于印度教、锡克教、佛教和耆那教群体。

但穆斯林群体至今沿用的是《1937年穆斯林个人法适用法》，在这套框架下，男性合法娶多位妻子依然是被允许的。

更讽刺的是，1985年那场轰动全印度的"沙阿·巴诺案"，一个穆斯林妇女离婚后争取赡养费，最高法院判她胜诉，但当时的总理拉吉夫·甘地为了安抚宗教保守派，第二年就通过立法推翻了判决，把这个判决的意义抹得干干净净。

印度要到2019年才把"口说三遍离婚即生效"的塔拉克习俗入罪，但一夫多妻本身，在穆斯林群体里并没有被废除。

郑墨沫踏进拉杰家客厅那一刻，迎面走来的是一个已经戴着婚戒的女人。

她在那个分配给自己的房间里坐了两天，最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留下来，而且要过得比谁都"体面"。

改名"辛格莫默"，换上纱丽，把社交媒体当成一个持续运转的人设机器，照片里的生活永远阳光、从容，配文是佣人、花园和"女人不用为钱操心的日子"。

国内越有人骂，郑墨沫晒得越起劲，还开始公开鼓励中国女孩来印度嫁人，说这是一条捷径。

正如托尔斯泰在《安娜·卡列尼娜》开篇写的那句话："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郑墨沫对外展示的那种"幸福"，维持的代价只有她自己清楚。

2020年，印度的新冠疫情把这层包装彻底撕开了。3月24日，印度政府宣布全国封锁，通知提前仅四小时发出，超过十三亿人口一夜之间停摆。

数百万城市务工人员失去收入，被迫徒步返乡，沿途的死亡消息接连传出。而真正的崩塌，发生在2021年春天。以Delta变异株为主的第二波疫情在4月到5月间爆发，5月7日单日新增确诊病例接近41.4万，医院的氧气告急，德里、孟买的公园和停车场被临时改成露天火葬场，恒河沿岸陆续发现大量无人认领的浮尸。

《经济学人》和华盛顿大学健康指标与评估研究所的超额死亡模型估算，印度在这段时间内的真实死亡人数可能在300万到500万之间，远超官方公布的53万。

那个一直高调发帖的"辛格莫默"，在那段时间里突然沉默了。

据传郑墨沫曾经想办法联系回国的途径，但路并不好走。彼时中国实行严格的熔断机制，一旦航班上确诊人数超标，整条航线立刻暂停数周。

更根本的问题是，郑墨沫已经不是中国公民了，为了表示"融入"，她当年主动放弃了中国国籍、加入印度籍。这个决定，在2021年印度疫情最烈的那几个月，彻底堵死了她最直接的退路。

那本她当年换掉的护照，在这一刻显出了它全部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