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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我国西北,一架新型战机在万米高空突然剧烈抖动,发动机转速表突然归零,这

1990年我国西北,一架新型战机在万米高空突然剧烈抖动,发动机转速表突然归零,这是突发空中停车了!座舱里的试飞员雷强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抓住驾驶杆,双脚用力蹬舵。

飞机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失速边缘疯狂摇摆。巨大的过载把他死死压在座椅上,血液往头部涌,眼前开始发黑。

“不能跳伞!”这个念头在雷强脑中闪过。这架飞机凝结着上千名科研人员十年的心血,一旦坠毁,损失的不只是几个亿,更是中国航空工业追赶世界先进水平的时间窗口。

他用尽全身力气操纵飞机,终于在坠毁前改平了姿态。飞机摇摇晃晃地降落,滑行,停稳。

战友们冲上来打开舱门,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雷强的飞行头盔已经裂开一道缝,脸上有血迹,抗荷服下的身体被安全带勒出一道道血印。

为了彻底排除这型发动机的故障,雷强前后起飞9次,经历了9次空中停车。第9次平安降落后,故障原因终于找到:发动机燃油调节器设计缺陷。问题解决了,飞机得以定型装备部队。

这只是雷强30多年试飞生涯中上百次特情之一。这位被称为“中国试飞第一人”的汉子,用一句话总结自己的工作:“试飞是在刀尖上跳舞,但国家需要有人跳这个舞。”

时间倒回1980年代。中国决定研制第三代战机歼-10,这是从二代机到三代机的跨越,技术难度堪比登天。雷强作为试飞小组成员,被派往国外一家飞行试验研究院学习。

报到第一天,外国专家用审视的眼光打量他:“中国有试飞员吗?”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雷强心里。他没有争辩,只是默默走向训练场。

培训科目里有个“眼镜蛇机动”——飞机在平飞中突然拉起机头,仰角超过110度,像眼镜蛇昂首,然后改平。这是世界公认的高难度动作,飞行手册上写着“极限次数:3次”。

雷强直接飞了44次。

结业典礼上,那位曾质疑中国试飞员的外国院长主动走过来,竖起大拇指:“你能把飞机飞得跟玩具一样。中国试飞员,一流的!”

回国后不久,一个噩耗传来:战友卢军在尾旋试飞中牺牲。尾旋是飞机失速后进入的螺旋下坠状态,是试飞中最危险的科目之一。当时,能飞尾旋的首席试飞员只剩下雷强一人。

老朋友私下劝他:“老雷,别飞这个了,太危险。”

雷强沉默了一会儿,说:“只要国家需要,我还会飞。”

1998年3月23日,成都温江机场。一架银灰色、带鸭翼的新型战机静静停在跑道尽头——这就是歼-10,中国自主研制的第三代战机。

一般来说,新机研制的新品率在30%左右,而歼-10达到了60%。新品率越高,风险越大。现场90%的人心里都悬着一块石头:这飞机,还能飞回来吗?

雷强穿着橘红色抗荷服走向战机。从塔台到飞机只有200多米,他却觉得这条路无比漫长。

总设计师宋文骢院士走过来。这位为歼-10熬白了头的老人,紧紧握住雷强的手:“飞机准备好了,就看你的了。”

雷强看着宋院士满头的银发,想起十年前第一次见到歼-10模型时,这位总师还是黑发中年。十年,整整十年。

“宋总,您放心,”雷强戴上头盔,“只要发动机还在转,无论发生什么,我一定把飞机给您飞回来。就是摔,也摔在跑道上!”

座舱盖缓缓关闭。就在这一刻,雷强突然平静了。心率降到了80,呼吸均匀。外面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这架飞机和面前的仪表。

空中,雷强按计划完成一个个试飞动作:平飞、爬升、转弯、俯冲……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地面数百人的心。但雷强飞得行云流水。20分钟后,歼-10重新出现在机场上空。对准跑道,下滑,接地,滑行,停稳。

成功了!

舱盖打开,雷强走出座舱。迎接他的是雷鸣般的掌声和泪水。宋文骢院士冲过来,两位硬汉紧紧拥抱,泪流满面。

“老爷子,飞机很好!”雷强说。

宋文骢哽咽得说不出话,只是用力拍着他的背。

这一刻,中国成为世界上第五个能够独立研制第三代战机的国家。

雷强常说:“我不是天才,但我看飞机是透明的。”

这句话背后,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付出。为了掌握歼-10,他泡在研究所和车间整整十年。他每天坐在模拟器里,重复几十个规定动作,一坐就是七八个小时。枯燥吗?枯燥。但必须做,因为“这是歼-10能不能飞的首要条件”。

30多年试飞生涯,雷强驾驶过22种机型,飞行3500小时,遭遇上百次重大特情。最危险的一次,飞机燃油系统故障,油量表指针飞速下滑。他硬是凭着过人的技术和意志,把几乎失去动力的飞机“飘”回了机场。落地后检查,发动机高温把整个后机身和垂尾都烧变形了

这位把一生献给蓝天的试飞员,曾用最朴素的话总结了自己的职业生涯:“飞机是怎么飞起来的?从物理学上说,靠升力。从精神层面说,靠试飞员的勇气和智慧,还有这个国家一代代航空人的梦想。”

那些惊心动魄的瞬间,那些生死一线的抉择,最终都化作了中国航空史上一个个坚实的脚印。而雷强,就是那个在最前方踩下脚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