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15岁的孩子,在学校被欺凌。
一个49岁的父亲,在学校猝死。
这两个悲剧,有一个共同的“现场”——学校。
学校本应是孩子安全成长的地方,本应是家长放心托付的地方。但在这里,孩子被欺负了没人管,父亲倒下了没人会急救。
学校说:我们成立了工作专班。但专班能换回一个父亲的生命吗?专班能治愈一个孩子被欺凌的创伤吗?
学校说:调解过程中没有过激言行。但“没有过激言行”不等于“没有责任”。一个父亲得知孩子被欺凌,他不需要“过激”,他已经“过悲”了。
📢 给所有学校的一句话
AED不是买了就行,是要有人会用。
安全不是喊口号,是要落实到每一个细节。
欺凌不是“小孩子打闹”,是要被严肃对待的。
你们面对的,是活生生的孩子,是活生生的家庭。
一个父亲的倒下,不应该只是“案例”。他应该是一记警钟。
🌙 最后一句
李女士说,丈夫的遗体还没安葬。
她不仅要为儿子讨公道,还要为丈夫讨公道。
一个家庭,两场悲剧。欺凌的代价,从来不只是“皮外伤”。
它可以是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