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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罕见全票通过“文物归还法案”,雨果1861年曾说,终有一天法兰西会洗清罪孽,

法国罕见全票通过“文物归还法案”,雨果1861年曾说,终有一天法兰西会洗清罪孽,将从圆明园掠夺的文物归还中国。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咯噔一下,像是翻开了旧相册里一张发黄的照片。雨果那老头儿要是地下有知,大概会拄着拐杖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叹口气说:“可算等到这一天了。”1861年,那会儿圆明园的大火刚烧完没多久,雨果就敢在给巴特勒上尉的信里劈头盖脸地骂自己的国家是“强盗”,另一个强盗叫英国。他说拿破仑三世的那场“胜利”,不过是一堆脏兮兮的破烂换来的羞耻。一百六十多年过去,法国议会这次全票通过,没有一张反对票,说罕见真不夸张——你知道的,法国人开会经常吵得跟菜市场似的,左右派互扔文件都不稀奇。可这回,从极左到极右,居然齐刷刷举了手。

但话说回来,这“全票”底下埋着多少真心,多少算计?我琢磨着,雨果当年说的“洗清罪孽”是道德上的自我救赎,可今天法国人打的算盘恐怕没那么纯粹。这些年非洲国家追着法国要文物,贝宁、塞内加尔喊了多少年,马克龙2017年刚上台时就拍胸脯说要还,结果磨磨蹭蹭,到现在也就还了几十件。圆明园的文物呢,光法国博物馆里登记在册的就超过两千件,枫丹白露宫有个“中国馆”,那是欧仁妮皇后当年拿抢来的宝贝堆出来的私人展厅。你进去看,鎏金佛塔、翡翠花瓶、宫廷地毯,每件东西底下都该贴一行小字:“此物原主人:大清皇帝,现持有方式:抢。”

我有个朋友前年去法国留学,特意跑了一趟枫丹白露。回来跟我视频,眼圈红红的,说隔着玻璃看一只景泰蓝麒麟,底座的木头上还刻着“圆明园西洋楼”几个汉字。她凑近了想拍张照,保安过来拦住,说禁止拍摄。她当时就火了,用法语跟人家吵:“这是我家东西,凭什么不让我拍?”保安耸耸肩,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她后来跟我说,那种无力感比愤怒还难受——东西就在那儿,你够得着,摸不到,带不走,连看一眼都得买门票。

所以这次法案通过,我当然高兴,可高兴里掺着点苦涩。全票通过听起来漂亮,但仔细看条款,归还的不是所有文物,而是“特定条件下”的部分艺术品,主要针对博物馆里那些“通过暴力或胁迫手段获得”的藏品。翻译成人话:白纸黑字记着是抢来的才还,那些来源含糊、记录缺失的,继续在库房里落灰。更关键的是,法案只说了“归还给原属国”,却没提具体时间表,也没规定赔偿或者道歉。这就好比有人偷了你家传家宝,一百年后还回来,既不认错也不赔礼,还让你自己掏邮费——你说你收还是不收?

雨果如果活到今天,看到这一幕,估计会气得把笔摔了。他当年那封信里写得明明白白:“法兰西帝国从这次胜利中分到了一半赃物,现在它天真得仿佛自己是个正人君子,居然把偷来的东西拿出来展览。”你看,他连讽刺带挖苦,早就看透了这种虚伪。今天法国政客们举着“文化合作”“共同遗产”的旗号,把归还文物包装成一种慷慨的恩赐,可真正的“洗清罪孽”哪有这么轻巧?真正的救赎,得先承认当年的罪行是罪行,不是什么“远征”;得把每件文物的来历摊在阳光下,让老百姓知道自家博物馆的墙是用别人的骨头砌的。

我不指望法国人一夜之间良心发现,也不相信一张全票通过的法案就能抹掉一百六十年的账。但这事儿开了个头,总是好的。就像老房子着了火,你眼睁睁看着烧了半辈子,突然有人提了一桶水过来——哪怕桶是漏的,水洒了一半,起码方向对了。接下来,英国呢?德国呢?美国呢?大英博物馆里那幅《女史箴图》还卷在柜子里,连拿出来晒晒都不舍得。日本东洋美术馆里那些从洛阳挖走的石刻,什么时候也能“全票通过”还回来?

说到底,文物回家这条路,不是靠几场投票就能走完的。它得靠一代代人咬着牙,一遍遍讲那些被抢走的故事,直到听故事的人再也装不出无辜。雨果在1861年种下了一颗种子,今天发了芽,可要长成大树,还得浇水、施肥、跟那些想砍树的人吵架。我个人觉得,咱们除了鼓掌之外,更该盯着法国的下一步动作——法案通过了,第一件文物什么时候打包?清单什么时候公布?如果又是雷声大雨点小,那这个“全票”就跟小孩过家家画的支票一样,看着热闹,兑不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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