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一开,她穿着笔挺的西装裤,踩着低跟鞋走了进来。
有人瞟了一眼,悄声说:“又穿这么讲究,给谁看呢?”
别猜了。
她早上出门前,对着镜子抚平衬衫上最后一丝褶皱,扣上手表,听见“咔”的一声轻响,那不是为了在工位上收获谁的目光。
那是她给自己一天冲锋陷阵前,穿上的铠甲。
会议室里,空调冷风嗖嗖地吹,对面的人还在为方案扯皮,她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手指在笔记本上敲下要点,整个人的姿态没有一丝松懈。
她那身得体的衣服,就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把外界的嘈杂、混乱和不专业,统统挡在了外面。
这份精致,不是表演给客户看的媚态,也不是讨好上级的姿态。
它是一种无声的宣告:“我准备好了,我的时间很贵,我搞得定。”
这身行头,不是为了取悦任何异性或同性。
它唯一要取悦的,是那个在无数个深夜改方案、在巨大压力下依然能扛住事儿的、她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