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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志愿军师长黄朝天违抗军令,率9000残兵掉头杀向3万美军,13天后李

1951年,志愿军师长黄朝天违抗军令,率9000残兵掉头杀向3万美军,13天后李奇微才明白,自己错过了什么。
1951年5月底,朝鲜半岛中部山区的夜晚还带着寒意。志愿军第20军第58师的官兵们正沿着公路向北行进。

1951年5月27日凌晨4点,58师师长黄朝天在部队行至华川以北约5公里处时,听到了远处传来的炮声。他不是一般人,从1934年参加红军算起,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了整整17年,炮声一入耳就知道——这是美军的105毫米榴弹炮。按照预定作战计划,华川以南应该有60军在打阻击,美军的炮不可能打到自己身边来。黄朝天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让侦察排向前搜索。消息传回来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华川已经被美军第7师先遣队占领了。

这下坏了。华川是什么地方?它是志愿军第五次战役在东线的后勤中心,兵站、野战医院、物资仓库全堆在那里。更要命的是,东西两条主要公路在华川交汇,美军只要站稳脚跟,向北能直追第9兵团主力,向东西两翼能切断志愿军东西战场的联系。而此时第9兵团大部队和行动缓慢的炮兵、伤员、后勤辎重,正在华川以北的山路上艰难北撤,距离美军坦克不过十几公里。

黄朝天想把情况报告上去,让上级拿主意。可当时整条战线一片混乱,电台车怎么都联络不上军部和兵团司令部。两条路摆在面前:第一条,按原计划继续北撤,第二天就能到休整地,完全合规,就算后面出了天大的事也追不到他头上;第二条,原地转入阻击,拖住美军,给身后的兄弟部队争取时间。

走还是留?换成别人也许头也不回就走了。黄朝天和政委朱启祥短暂商量后,做出了一个堪称惊天的决定:不打报告了,把部队全部收拢回来,就地转入防御,就算背上违抗军令的罪名,也得顶上去。朱启祥的话很干脆:“天塌下来一起扛。”

你想想这是个什么概念。58师经过第五次战役前两阶段作战,三个团里只有172团还算完整,173团缩编成5个步兵连,174团的6个连每连只剩下两个排。全师加起来不足9000人。装备更惨——只有4门107毫米迫击炮、9门57毫米无后坐力炮、27门82毫米迫击炮。弹药严重不足,机枪弹只有编制的一半,炮弹只剩三分之一。而挡在他们面前的,是美军第7师、第24师和南朝鲜军第6师、第2师、第3师,总计2.8万人,外加270辆坦克和550门火炮。

兵力一比三,火力差了不止一个数量级。这仗换了谁来指挥,头皮都得发麻。

27日下午,美军的进攻就开始了。20军副军长廖政国紧急赶到前线,和黄朝天一起定下了打法:“火力前重后轻,士兵前轻后重”——把重火器集中到前沿,士兵主力藏在反斜面隐蔽待机,敌人进攻时先用火力打乱队形,再从侧翼杀出来反冲击。

这招果然奏效。173团5连在341高地坚守了整整5天,174团1营反击601高地时选了最近的路一口气冲上去,干掉150多个美军。5月29日,黄朝天做出更大胆的决定:全师3个团同时对立足未稳的美军发起反冲击,不仅抢回了之前丢失的阵地,还从美军手里硬生生夺下了几个关键高地。

美军第8集团军司令范弗里特亲自赶到前线督战,结果从5月27日打到6月3日,猛攻了整整8天,3万大军只往前推进了4公里。4公里!相当于一天往前挪500米。范弗里特原本打的算盘是在华川完成合围,把东线志愿军主力一锅端。他做梦也没想到,一支弹药快打光、人数不到一万、没有上级命令的疲惫之师,硬是把他的机械化部队死死摁在了华川以北的山头上。

58师扛了13个昼夜。到6月8日奉命撤出时,全师伤亡2795人,毙伤俘敌7400余人,毁伤坦克8辆。第9兵团主力、伤员和辎重部队全部安全转移。

后来有历史学者在书中这样评价:“这是一场伟大的阻击战,华川阻击战某种意义上改写了抗美援朝的历史。如果没有华川阻击战,美军真的有可能重创志愿军主力。”

有意思的是,战后志愿军司令部不仅没有追究黄朝天违抗军令,反而于5月30日通令嘉奖58师,并将他们的反击战术经验通报全军。彭德怀听完整场战斗的汇报后沉默许久,只说了六个字:“不愧是头号王牌。”

有时候历史就是这样——在最关键的时刻,总有一个人敢于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做出常人不敢做的选择。黄朝天在那天凌晨听到炮声时,如果他犹豫了,如果他选择按规定继续北撤,那段历史的走向也许会完全不同。但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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