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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年代上山捡蘑菇,见着草堆里有东西动弹,我过去一看这不是一只小鹿吗,挺大耳朵,

80年代上山捡蘑菇,见着草堆里有东西动弹,我过去一看这不是一只小鹿吗,挺大耳朵,挺大眼睛,身上也有斑点。
我就招呼同行的二大爷,二大爷过来一看,说这不是鹿,是小的狍子崽子,这东西就这习性,遇见危险就往草堆里扎。
二大爷说你看这小狍子的毛还是实心的,等到冬天就换成空管的了,所以狍子皮能隔潮保暖。
后来有一次跟我舅老爷上山,看他下狍子套子,舅老爷说套子离地一膝盖高,还要分上坡还是下坡,高度能差一拳头。
过了三天,又和舅老爷上山遛套子,果然套中一只狍子,只是两条后腿被不知啥野兽给吃了。
舅老爷看了看,说有蜜狗子吃的也有黑老鸹吃的,剩下这点肉也没必要再要了,就扔山上了。
再后来有年冬天舅老爷和人合伙打狍子,我跟着打下手。
他们都是找沟塘子开始赶,沟两边一边埋伏一个枪手,狍子往哪边跑都能打着。
因为怕误伤我,舅老爷不让我往跟前去,我只能原地等着,就听见不时有狍子嚎叫的声音,枪手很快就能锁定狍子位置。
我心说真是傻狍子,你找不到它,它还不时给你嚎叫发信号。
那次舅老爷他们一共打了三只狍子,我也跟着大吃了一顿。
后来越管越严,枪也收了,老一辈的猎人年纪大了,也都不打了,年轻一代的技术不行,我一只狍子都没打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