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性一刻！法国全票通过文物归还法案，雨果160年前的梦想终成真
“我希望有朝一日，解放了的干干净净的法兰西，会把这份战利品归还给被掠夺的中国。”

1861年，法国文豪维克多·雨果在写给巴特勒上尉的信中，为圆明园的劫难写下这段痛心疾首的文字时，或许未曾想到，他的梦想会在160多年后成为现实。

2026年4月13日，法国国民议会以**170票赞成、0票反对**的罕见全票结果，通过了一项具有历史意义的“文物归还法案”。

在当天的议会发言中，议员热雷米·帕特里耶-莱图斯引用了雨果当年的名言，激动地宣告：“法兰西能脱胎换骨，将不义之财归还被抢掠的中国。雨果殷切期盼的这一天，已然到来！”


01 法案说了什么？从“逐件立法”到“有法可依”

这项法案之所以引发全球关注，关键在于它从根本上改变了法国文物归还的程序。

过去，法国奉行“公共遗产不可让与”原则，即便双方政府达成共识，归还一件文物也需要议会单独立法，程序极其繁琐、耗时漫长。以2019年法国向贝宁归还26件文物为例，整个过程耗时近两年。

新法案则搭建了一套**清晰、一致且严谨的法律框架**：适用范围覆盖1815年至1972年间法国通过偷盗、掠夺等非法方式获取的外国文物。今后文物归还可通过**行政法令**推进，无需再走复杂的立法程序，效率大幅提升。

此外，法案还要求法国政府**每年公布涉嫌非法获取的文物清单**，为文物追索国提供清晰的“线索图”。


02 160年前，雨果就已为圆明园发声

回顾历史，1860年英法联军劫掠、焚毁圆明园，是人类文明史上最黑暗的一页。与当时众多为“战功”叫好的西方人不同，雨果在听闻消息后愤怒地写道：

> “有一天，两个强盗闯进了圆明园。一个强盗洗劫，另一个强盗放火……在历史面前，这两个强盗，一个叫法兰西，另一个叫英吉利。”

他对祖国的行为毫不留情地批判，并表达了那个在当时看来近乎“奢望”的梦想——希望有朝一日，法兰西能将不义之财归还给中国。

160多年后，法国议会的全票通过，被许多人视为对雨果“遗愿”的迟来回应。


03 争议与挑战：归还之路并非坦途

然而，掌声背后，争议与现实挑战同样不容忽视。

**第一，政治分歧仍在。** 法国极右翼政党国民联盟反对将法案用作“忏悔式外交”的工具，并主张部分“战利品”，尤其是军事类文物，应被排除在归还范围之外——这一要求已被纳入法案。

**第二，“战利品”的定性问题。** 圆明园流失文物恰恰属于典型的“战争劫掠品”。虽然法案为追索提供了法律依据，但在具体执行中，针对这类文物的细节协商可能仍会面临阻碍。

**第三，归还重心并非中国。** 从目前来看，法国的归还重心明显偏向非洲原殖民地国家。中国文物虽在议会发言中被议员点名提及，但并未被列入优先清单。

**第四，法国官方尚未正式道歉。** 长期关注流失文物返还的法国友人马库斯在接受采访时表示，法案是“迟来的转变”，但他更期盼法国政府能做出**“官方道歉”**。他认为，承认历史是国家不可推卸的责任，“道歉是必须的，尽管我们也知道，再也没有什么能够让圆明园恢复它曾经的辉煌与壮丽了。”


04 流失海外的中国文物，终于看到回家的曙光

据统计，法国吉美博物馆目前藏有**2万余件中国文物**，其中不少是1860年从圆明园掠走的珍品，包括商周青铜器、辽代三彩罗汉、敦煌经卷等。而枫丹白露宫的“中国馆”，更是收藏了上千件圆明园旧藏，景泰蓝麒麟、金曼扎、乾隆御用器物均陈列其中。

此外，法国国立图书馆还藏有《圆明园四十景图咏》——乾隆时期宫廷画师绘制的孤本。这些文物，每一件都是中华民族的文化印记。

过去，法国博物馆界长期以“公共文化遗产”和“保护责任”为由抵制归还。而如今，从“遥遥无期”到“有法可依”，这一步跨越了160多年。


写在最后

法国文化部长卡特琳娜·佩加尔在评价该法案时表示，它能够“翻开了我们历史的新篇章”，“抚平历史记忆的伤痛”。

当然，我们也必须清醒地认识到：法案还需经参议院6月审议、最终表决才能真正落地；法国归还的重心目前仍是非洲；官方道歉至今缺席。

但无论如何，**170票赞成、0票反对**，这是法国官方第一次以如此明确的法律形式，承认那段掠夺历史的“不义”性质。

对于中国而言，这不仅是文物的回归之路，更是一段民族记忆的修复与尊严的重塑。

正如那位法国议员所说：**“这一天，终于来了。”**

我们期待着，更多流失海外的国宝，早日踏上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