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蒋介石视红军为心腹大患,重庆谈判期间为何严令部下不能对毛泽东采取任何行动? 19

蒋介石视红军为心腹大患,重庆谈判期间为何严令部下不能对毛泽东采取任何行动?
1945年8月21日深夜,南京总统府的灯光一直没灭。档案记录里,蒋介石伏在书桌前,沙沙写下一行字:“时局多艰,谈判不可不促。”几小时前,他才批准向延安发出第三封电报,再次邀请毛泽东赴渝。很多部下不解——那个人不正是他十余年来“务除勿使漏网”的头号目标吗?
追溯往事,1928年夏,井冈山上第一次悬赏命令贴满赣闽边区的小镇茶铺:捉拿毛泽东,赏银五千。这份数目在当时足以买下三十多间商铺,却始终无人领赏。随后的中央苏区扩张、赣州会攻、四次五次“围剿”,赏格一涨再涨。到1934年长征起步时,蒋介石把“活捉毛泽东”标价十五万银元,军令状层层下达,“剿灭赤匪”几个大字写得如刀锋。
然而,长征没截住红军,反而让“十万之众化整为零又化零为整”。西安事变后,出于共同抗日的压力,蒋与中共勉强合作,但皖南事变的硝烟说明那份联合更像一纸临时合约。对毛泽东,蒋从未释怀,“心腹大患”四字,显而易见。

日本正式投降后,战场硝烟散去,新的难题扑面而来:全国民意盼和平,美国则不断催促各派坐下来谈。驻华特使赫尔利带着罗斯福总统的口信“最好请共产党领袖到重庆亲谈,对外好看”,这让蒋介石左右为难——不请,被指不真心;请了,对方若不来,更好;万一真来了,怎么收场?
延安的反应同样复杂。中央会议上,有人拍桌子直言“此去凶多吉少”,也有人认为“走一趟,最坏不过被扣,人心却可赢”。毛泽东听罢只答一句:“国事,就是人事。”史料记载,他随即布置周恩来留守统筹,又任命刘少奇、任弼时轮值主持中央,确保一旦出现变故,延安仍能运转。

8月28日上午,美军C-47运输机轰鸣着降落在重庆机场。舱门打开,毛泽东、周恩来、王若飞并肩而出。机场外上千市民围观,有人小声说:“那就是毛先生?”此情此景,被新闻摄影机记录,登上次日各报头版,和平氛围顷刻升温。
谈判桌上很快火药味四溢。蒋介石的“三大要点”只有一个核心:解散八路、新四军,整编入国民革命军。毛泽东答复简短:“原则可以谈,具体再议。”隔着长桌,两人目光交锋,空气几乎凝固。《中央日报》记者事后问双方进展,毛笑答:“慢慢来嘛。”蒋却在日记写下:“彼等坐地分裂,谈何容易。”
9月初,一桩小插曲在档案中留下了痕迹。军统头子戴笠奉命拟定“备用方案”,内容含糊地写着“两可”——可以谈,也可以在必要时“特别处理”。方案送交时,蒋只在旁批一句:“此事且缓。”又口头补充:“不得轻率。”

为什么收住手?第一,赫尔利反复强调,美方将保障毛泽东安全,否则华府的“善后援华计划”立即冻结。蒋介石对美援依赖极深,绝不愿节外生枝。第二,重庆街头的空气异常微妙。抗战刚结束,老百姓厌战情绪高涨,民主党派连日呼吁和平,若毛在重庆出事,可能瞬间点燃全国民愤。第三,也是最关键的,蒋坚信自己握有六百万正规军,钱粮、空军、海军都在手,将来即便让毛回延安,胜负仍在我。他的自信让他选择按兵不动。
值得一提的是,毛泽东在渝期间并未把自己关在谈判桌后。宴请青年学生、拜访工商巨子、接见宋美龄安排的教会人士,甚至亲自登门问候章士钊、柳亚子等老友。他写下《沁园春·雪》,词稿在重庆饭店被记者抢拍,不到两日传遍大街小巷。大后方知识界第一次直面这位“共党领袖”的豪情文字,许多原本观望的文化名人开始公开支持和平。
警卫工作丝毫不敢松懈。周恩来亲自挑选的30余名特勤轮番值守,夜间卧室门口恒有人站岗。一次,消息传来:“有人要在宴会上暗下毒。”周恩来当即换掉餐具,并让警卫悄悄换位。席间,毛泽东与张群举杯,“我敬各位同胞一壶酒。”气氛热烈,暗流被悄然化解。

10月10日,《政府与中共代表会谈纪要》公布,史称“双十协定”。文件字句温和,却掩不住双方深沉的不信任。协定发布当晚,毛泽东乘同一架C-47机离开重庆。送行的民主人士挤满机场,有人高呼“和平成功”。蒋介石站在官邸窗前,目送飞机融入云层,沉默良久,只留下日记一句:“且看后效。”
后来发生的事已写进课本。对重庆那四十三天,历史学者常分析两人如何斗智,却少有人注意舆论与国际视线的巨大作用。可以说,是民心与外压共同把手握军权的蒋介石拉回了“不能动手”的轨道;也是这段看似徒劳的谈判,让中共得以在全国舞台上完整展示自身,为之后的局势埋下新的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