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情爱大师"渡边淳一说："男人对妻子不忠，在外'打野食'，以至于发展到后来的真心投入，往往是由于他们有很多东西，难以从其妻子那儿得到满足，只得向其他的女性寻求。"

这句话，让我想起了一个叫李敖的台湾男人。

他是文坛狂人，写过100多本书，坐过两次牢，骂过3000多人。他自诩"中国白话文写作排前三"，张牙舞爪了一辈子。可他的婚姻，却一塌糊涂。

1980年。台北。李敖45岁，胡因梦26岁。

那时候的李敖，刚经历人生最大一场官司。朋友萧孟能告他侵占财产，而胡因梦，竟然站在了萧孟能那边。她在法庭上说："这房子本来就是萧先生的，我会还给他。"

李敖气得发抖。他觉得胡因梦背叛了他。为了钱，她连丈夫都不要了。

可胡因梦想的是：朋友信任我才把房子交给我，我不能昧良心。

两个人，一个讲利益，一个讲道义。从这一刻起，婚姻就裂了。

结婚才115天，胡因梦就跑了。

离婚那天，李敖捧着九朵红玫瑰来。胡因梦看见花就哭了，跑过去抱住他。记者拍下那张著名的照片：两个人又哭又笑。

可刚走出律师楼，李敖就变了脸。

"知道我为什么送花吗？我要让全台湾人都看见，是我不要你了！"

胡因梦呆住了。那些记者，原来是他叫来的。

更过分的是第二天。李敖对着媒体，把胡因梦上厕所便秘的样子都抖了出来。他说："美人便秘，与常人无异。"

这句话，让胡因梦被羞辱了将近40年。

李敖后来骂了她一辈子。书里骂，节目里骂，70集节目有50多集在贬损她。他说她妆前妆后判若两人，说她"不知天高地厚"，连她父母一起骂。

可奇怪的是，他偶尔也会夸她美。胡因梦50岁生日，他送去50朵玫瑰。记者问他为什么，他说："提醒她，你再美也已经50岁了。"

——这哪是恨？分明是忘不掉。

2018年，李敖83岁，脑癌晚期。他躺在病床上，身边是小他30岁的妻子王小屯。他们结婚26年，育有一子一女。王小屯性格敦厚，李敖发脾气时，她就装作听不见。这份包容，让风流了一辈子的李敖，晚年终于安定了。

可他临终前，却想再见胡因梦一面。

家人联系胡因梦，她拒绝了。

李敖最后念叨的，是一个叫"小蕾"的姑娘——那是他坐牢前的女友，等了他十年，最后嫁给了别人。

你看，男人这辈子在寻找的，从来不是一个固定的女人。是理解，是认同，是"我站在你这边"的那份笃定。

李敖从胡因梦那里没得到的，王小屯给了。可王小屯给的，又不是他最想要的。

渡边淳一说得对。男人向外寻求，不是因为家里的不好，是因为有些东西，家里那位给不了。可能是崇拜，可能是妥协，可能是在关键时刻的无条件站队。

李敖骂了胡因梦一辈子，却在最后一刻，想见她。

这不是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