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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往昌吉的路上遇到一辆塔城牌照的皮卡车,车上拉着两匹枣红色的马,厢栏板不高,

昨天在往昌吉的路上遇到一辆塔城牌照的皮卡车,车上拉着两匹枣红色的马,厢栏板不高,两匹枣红色的马肩颈绷着劲,鬃毛被风吹得贴在脖颈。开车的是个戴旧牛仔帽的男人,见我朝后望,抬手扯了扯帽檐笑了笑。我才看清马背上搭着洗得发白的帆布垫,边角磨出了毛边,像是陪它们走过不少路。或许是察觉到我的目光,靠后的那匹马忽然抬了抬头,琥珀色的眼睛亮得很,鼻子里轻轻喷了口气,尾巴甩了甩,扫开沾在腿上的干草。
前方路段车流渐密,皮卡车慢慢超了过去,两抹枣红随着车身颠簸,渐渐成了视野里跳动的小红点,最后隐进了远处的天际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