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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成都解放后,有一件让解放军非常头疼的事情,那就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四川

1949年,成都解放后,有一件让解放军非常头疼的事情,那就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四川省主席王陵基,他是去台湾了,还是藏起来了?
 
1950年2月6日中午,长江江安码头,"永利"轮缓缓靠岸,警察登船逐一检查,二十多个戴毡帽、穿长袍的老人坐在舱里,神情木然,查到第十八个人时,警察停下了,这人鼻梁上有明显的眼镜印,却没戴眼镜。
 
走路一高一低,典型的高度近视步态,口袋里只有几块钱,没有任何证件,警察故意问了一句:"你不姓戴,是姓王吧",那人愣了一下,脱口而出:"我不是王陵基,王陵基早就坐飞机跑了",一句口误,结束了他127天的逃亡。
 
这个人就是王陵基,蒋介石在大陆最后的四川省主席,也是国民党被俘将领中唯一的陆军上将。
 
1949年12月10日凌晨,成都凤凰山机场,蒋介石的专机消失在夜空中,王陵基站在跑道尽头,手里攥着财政部长关吉玉刚塞给他的一箱金条,这箱"应变费"沉甸甸的,签字时他手心冒汗,感觉像在签死亡判决书。
 
更讽刺的是,蒋介石车队经过时,王陵基冲出去想上车,侍卫长只甩下一句:"委员长让你找胡宗南",车窗紧闭,车子瞬间消失,从那一刻起,王陵基就明白了:他不是被"遗忘",而是被"用完即弃"。
 
金条是遣散费,不是救命钱,此后他多次致电台北,俞济时总是让他"等飞机",却永远不来,12月21日,他在机场守了一整夜,冷得刺骨,连个影子都没有,政治博弈的残酷在于:当你还有利用价值时,你是棋子,当你成为负担时,你是弃子。
 
被彻底抛弃后,王陵基开始了漫长的逃亡,从成都到新津、邛崃、大邑、温江,再折回成都,又去新津、乐山、宜宾,最后到江安,127天里,他频繁更换路线和身份,最惊险的一次是在名山,解放军的炮弹把吉普车炸得冒烟,王陵基抱着金条箱子躲进草丛。
 
李文拉住他说:"老王,金条分了吧,带着跑,迟早被人当肥羊抢",王陵基一咬牙,把箱子摔在地上,金条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士兵们像饿狼一样扑上去抢,后来他化装成算命先生,穿破长衫在茶馆给人摸骨算命,竟然混过了好几道检查。
 
逃亡路上,他把"四川省政府"大印扔进了水井,那一刻,他不仅扔掉了一件物品,而是亲手埋葬了一个政权在大陆的行政合法性,他告别随从,独自上路。
 
曾经前呼后拥的省主席,如今孤身一人,但再精心的伪装,也敌不过生理印记的出卖,高度近视不戴眼镜,鼻梁上有压痕,走路一高一低,这是无法伪装的"生物身份证"。
 
1950年2月初,他化名住进宜宾粮房街盐商杨鲁玉家,杨家佣人看他"鬼鬼祟祟却受贵宾待遇",忍不住向邻居张淑华吐槽,张淑华的弟弟是西南服务团宜宾大队政委,她马上向县公安局报告了这条线索。
 
2月6日早上,王陵基化名"戴正名"登上"永利"轮企图逃往江安,公安局长李扬得知后,立刻传讯杨鲁玉核实,又通知南溪、江安拦截,江安县局局长亲自带队赶到码头,登上轮船逐一检查,当警察故意问"你不姓戴,是姓王吧"时,王陵基的本能反应出卖了他。
 
做贼心虚的脱口而出,恰恰证明了心虚者的真实身份,被捕后,王陵基先押重庆战犯管理所,后转北京功德林,他是唯一被俘的陆军上将,级别最高,生活能力却最差,高度近视加上"被人伺候惯了",他连胡子都刮不好,每次刮得满脸是血。
 
杜聿明看不下去,主动帮他刮,王陵基不好意思,写了首打油诗:"上将何无用,胡须闹满腮,杜兄本能手,刮得换新胎",这首诗看似幽默,实则是权力陨落的最佳注脚:曾经指挥千军万马的上将,如今连刮胡子都要靠曾经的对手帮忙。
 
1964年12月28日,王陵基作为第五批特赦战犯获释,从"蒋介石最后的省主席"变成"新中国的公民",从沉井的大印到功德林的刮胡刀,一个时代就这样落幕了。信息来源:澎湃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