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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夏天的那个中午,电话铃声划破了午后的安静。是苏少龙的电话,接起电话,却

2023年夏天的那个中午,电话铃声划破了午后的安静。是苏少龙的电话,接起电话,却是苏少龙爱人的声音:“麻哥,苏少龙走了。”短短七个字,如惊雷炸响。震惊之余,心头又浮起一丝早该有的怅惘——毕竟,他的身体早有过警示,只是我们都不愿深想,总以为那场大病早已远去,他还会像往常一样,笑着出现在我面前。

七八年前,苏少龙在西京医院住院,我专程去探望。问他病情,他轻松地说是肝硬化。看着他轻松地精神状态,我便放下了悬着的心,只当那是一场小风波,过后便渐渐淡去了记忆里的医院场景。可谁曾想,那竟是他身体发出的最深沉的信号。

两个月前的汉中城固之行,还清晰如昨。我们一同去参加会议,白天在汉中市走访时,他不小心扭伤了脚。原本约定好晚上一同漫步汉江江畔,吹吹晚风,聊聊近况,最终却因为脚伤作罢。如今想来,那未完成的江边之约,成了我这辈子最遗憾的憾事——原来有些告别,来不及说就已成永别。

一个月前,我约他来户县。我们在街边小店吃了饭,慢悠悠逛了街,下午时,我送他到北转盘,看着他坐上前往咸阳的中巴车。那时的我只当是寻常相聚,未曾想,那竟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我们在单位共事有10来年了,北边的榆林,南边的汉中,东边的渭南,西边的宝鸡,都留下了我们的足迹。

苏少龙的老家在渭南大荔,他总热情地邀我过去。每次我坐高铁到大荔,总能看到他开着那辆黑色大众志俊车等在站外。我曾问他为啥选这款车,他笑着说,看我买了这个车,他也跟着选了同款。在他心里,这份默契比什么都重要。他总带我住黄河宾馆,那里有他的朋友照顾,住宿好又便宜,;他领我走访大荔的单位,熟门熟路,就像去拜访老朋友一般亲切。我们一起去吃大荔正宗的羊肉泡馍,羊肉饺子,有时去街边小店,吃15元一碗的羊肉泡馍。

他在咸阳有房子,有时便住在咸阳。只要他在咸阳,我经常过去。一同吃饭,一同转街。工作上,我们是默契的搭档,他消息灵通,总能精准捕捉到各类有用信息,成为我判断决策的重要依据;走访单位时,他不卑不亢,气场十足,有他在身边,我总觉得踏实又轻松,办事也格外得心应手。

生活里,我们是无话不谈的挚友。他懂我的喜好,我知他的心思,一起吃饭逛街,一起分享见闻,没有隔阂,没有猜忌。

他在时,我总往大荔、咸阳跑,每一次去,都有他陪着;他走后,那些一起走过的路、一起吃过的饭、一起聊过的天,都成了刻在心底的回忆。

苏少龙,我的好同事、好兄弟,你走得太匆匆。但我会永远记得,那个开着黑色大众志俊、笑着接我的你;那个陪我走访单位、神情若定的你;那个在汉江江畔失约、却永远留在我记忆里的你。

愿你在另一个世界,无病无痛,平安顺遂。而我,会带着我们的情谊,好好生活,就像你从未离开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