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年过八旬的麦克阿瑟突然听到了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印度跟中国开战了,得知此事后的麦克阿瑟坐不住了,当即发表了一篇犀利的评论,可谓是一语直戳要害。
老爷子那会儿正窝在纽约的公寓里养老,耳朵不好使了,腿脚也不利索了,可脑子比谁都清醒。伺候他的老勤务兵后来说,麦克阿瑟听完消息,先是愣了好半天,随后把手里那根标志性的玉米芯烟斗往烟灰缸里狠狠一磕,蹦出一句:“尼赫鲁脑子进水了吗?”
您别觉得这话粗鲁。经历过朝鲜战场的人都知道,麦克阿瑟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听明白中国人的警告。他太清楚那支军队是什么成色了。一群穿着破棉鞋、啃着冻土豆的志愿军,硬是把武装到牙齿的联合国军从鸭绿江边推回了三八线。李奇微后来在回忆录里写得明白:中国人不是靠武器打仗,是靠不要命的精神打仗。麦克阿瑟被解职时还不服气,可这些年他翻来覆去地想,终于想通了一件事,跟中国陆军在陆地上交手,那纯属活腻了。
印度人倒好,1962年那会儿,尼赫鲁自我感觉良好得不行。他手底下那帮军官整天吹嘘“印度陆军天下第三”,排在美国苏联后头。可他们那点家底,麦克阿瑟门儿清。二战时他指挥西南太平洋战区,见过印度部队的表现,当后勤打下手还凑合,真刀真枪跟日军拼刺刀?算了吧。这么多年过去了,印度军队除了换了英制步枪,骨子里还是那副德性:军官喝红茶吃咖喱,士兵训练松松垮垮,真上了战场连地图都看不利索。
更要命的是,尼赫鲁居然相信美国会给他撑腰。肯尼迪确实送了点儿武器装备,可那都是淘汰货。麦克阿瑟冷笑一声:老子当年带着十几万美军,海陆空立体化作战,都被中国人揍得找不着北。你印度人连炮弹都得进口,就想在喜马拉雅山上跟人家玩命?
老爷子越说越激动,指着墙上那幅世界地图,颤巍巍地说:“您瞧瞧那地形。青藏高原海拔四千多米,印度那边倒是平原。可中国人是从高处往下打,印度人是仰着脖子往上攻。这仗还没开打,胜负就定了。更要命的是冬天马上来了,大雪一封山,印度前线那些兵就成了瓮中之鳖。”
他这话说完不到一个月,前线消息传回来:解放军一个连能打垮印度一个营,甚至追着人家一个旅跑。尼赫鲁紧急向美国求援,要战斗机要运输机。麦克阿瑟在报纸上看到这条新闻,叹了口气:“晚了。中国人打仗最狠的就是第一波,等你反应过来,人家已经把阵地修成铁桶了。”
说句不好听的,印度这场仗输得一点都不冤。他们犯了中国兵法里最忌讳的两条:知己知彼,一条都没做到;庙算未战,先把自己忽悠瘸了。尼赫鲁听信了情报部门那群饭桶的报告,说中国在西藏没几个兵、后勤跟不上。可他忘了,中国人在朝鲜战场上创造了“礼拜攻势”,靠的就是老百姓的扁担和独轮车。在青藏高原修公路是难,可中国人愣是几个月就修通了。
麦克阿瑟晚年接受采访时,有人问他这辈子最佩服哪支军队。老头子沉默了半天,憋出一句:“千万别在陆地上跟中国军队开战,谁开战谁脑子有病。”这话当年听着像气话,现在回头看,那是用几万条人命换来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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