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577年北齐灭亡后,胡太后与皇后穆邪利被俘到北周。两人过惯了好日子,难以适应落差。一天,胡太后对穆邪利说:“这日子太难了,不如为娼。”胡太后一语成谶,她和儿媳后来还真的靠出卖色相为生。
公元577年,南北朝的北齐走到了尽头,北周武帝宇文邕攻破都城邺城,北齐皇室成员几乎被一网打尽,男丁多被处死,女眷则被押往长安,任由自生自灭,这其中就有北齐武成皇帝的胡太后,以及后主高纬的皇后穆邪利。
谁也没想到,这对曾经权倾后宫的婆媳,会在长安城里留下一段争议千年的往事:从母仪天下的国母,沦为市井风尘女子,有人骂她们失节无骨气,也有人叹她们在乱世中,用最屈辱的方式守住了性命。
北齐本就是历史上出了名的“荒唐王朝”,皇室荒淫残暴,朝堂混乱不堪,胡太后的本性,从来就不是恪守礼教的贤后,早在北齐未亡时,她就曾与宠臣私通,后来又借拜佛之名,在后宫与和尚往来,私生活早已毫无底线可言。
而儿媳穆邪利,出身本就低微,原是宫女靠美貌和心机登上后位,她在后宫只懂奢靡享乐,从未学过谋生本事,更没吃过半点苦,这样两个女人,在北齐灭亡前,一个放纵无度,一个娇生惯养,早已埋下了日后悲剧的伏笔。
被俘到长安后,两人的天壤之别瞬间到来,北周皇室对她们毫无怜悯,既不杀害,也不供养,只给了三条路:出家为尼、分给功臣做奴婢、自谋生路。
前两条路,都要放下身段学规矩、受管束,习惯了尊贵生活的婆媳俩,宁死不愿受这份“窝囊气”,最终她们选择了最难、也最屈辱的第三条路自谋生路。
起初,她们被扔在长安兴宁坊的一间漏雨破屋,每月只有一斗糙米,连十天都不够吃,想借桶洗澡,被邻居骂“亡国妇人,别脏了我家缸”;饿到头晕,也只能啃冷硬的粗粮,昔日前呼后拥、锦衣玉食的太后与皇后,如今连最基本的尊严和温饱都成了奢望。
绝境之下,胡太后说出了那句震惊后世的话:“这日子太难了,不如为娼,” 对她而言,尊严早已是奢侈品,活下去才是唯一的目标,穆邪利虽震惊抗拒,可在饥饿和绝望面前,最终还是选择了依附婆婆。
她们的“生意”,从一间破柴屋开始,白天简单收拾当茶棚,夜里就成了接待客人的“私窝子”,胡太后深谙人心,知道前朝太后、皇后的身份,就是最大的“招牌”。她放下身段弹小曲换米;穆邪利年轻貌美,成了吸引客人的“头牌”。
北周的权贵们,早就等着看这对亡国婆媳的笑话,他们纷纷慕名而来,一边嘲讽,一边享受着征服前朝皇室的快感,不到半年,婆媳俩就靠这种营生,在长安城南盘下了带天井的小院,门口挂着红灯笼,成了坊间无人不知的“兴宁坊胡家”。
消息传到北周武帝宇文邕耳中,他只是笑着说:“让她们闹,省得孤再养,”在统治者眼里,这两个女人的屈辱,不过是王朝覆灭后,无关紧要的谈资。
面对儒生“二后失节”的谩骂,胡太后毫不在意,甚至嘲讽:“饿他三天,看他还有没有节,”她看得透彻:乱世之中,尊严填不饱肚子,只有活着才有一切,而穆邪利虽偷偷撕过骂她们的帖子,却也明白婆婆的道理,耻辱和饥饿比起来,饥饿更难忍受。
就这样她们在长安城里活了十余年,隋朝取代北周后,大赦天下不再给亡国女眷发粮,但也不追究过往,此时的胡太后已五十出头,走路都不稳,她把小院抵押出去,换了两亩菜园,带着穆邪利种菜为生。
昔日的皇后,卷起裤腿挑粪种菜,被邻居嘲笑,也只是淡然回应:“粪能肥田,脸能肥肚,都一样,”对她们来说,曾经的尊贵早已远去,安稳过日子才是晚年的心愿。
开皇十二年,胡太后病逝,穆邪利用薄棺将她葬在城南乱岗,坟头只插了一根柳枝,第二年柳枝发芽,而穆邪利的下落,史书再无记载,有人说她在西市开了茶肆,有人说她跟着胡人商队去了西域,唯一确定的是,她从此再没提过“皇后”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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