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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自良43岁被秘密召进北京,领到一张纸条:“去上海,找一间没挂牌的工厂,造一种‘

吴自良43岁被秘密召进北京,领到一张纸条:“去上海,找一间没挂牌的工厂,造一种‘看不见的零件’它不发光、不导电、不发声,但少了它,原子弹就永远点不着!”纸条上没标签,没落款,只有三行铅笔字:"调令已发,目的地上海,任务代号'502'。具体工作到冶金所找刘所长,别问,别打听。"吴自良把纸条凑近火炉,看着它烧成灰,心里大概猜到了七八分。三天后,他出现在上海岳阳路320号。所里给他的办公室在二楼角落,一张桌子,一部拨盘式电话,一本工作手册上写着"甲种分离膜研制"。这六个字,就是"502"的全部内容。

43岁的吴自良,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可接到这个任务时,心里头也没底。要造原子弹,首先得把铀矿里那点含量只有0.7%的铀-235给“筛”出来,浓度得上90%以上才管用。这东西,苏联专家在的时候都不愿意多提一句,人撤走的时候,连图纸都烧得干干净净,连烧化了的坩埚都给砸了。吴自良去了上海,找刘所长要资料,人拉开抽屉,就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里面倒出十几张苏联人留下的残页,还有几张模糊的照片。那就是他们全部的“武功秘籍”了。

任务代号“502”,对外公开名头叫“真空阀门”。可这名字全是障眼法,实际要做的,是粉末冶金里最尖端的“甲种分离膜”。这东西到底有多难?1961年,吴自良带着临时从北京、上海抽调的十几个专家,还有冶金所的老师傅,挤在仓库改的实验室里开会。他拿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个圈,说:“咱们要做的,相当于要在指甲盖那么大的地方,钻出上亿个比头发丝还细的孔,还得保证它们排得整整齐齐。”底下的人听完,有人小声嘀咕,这哪是做零件,这是变戏法啊。

可戏法也得变。没有现成设备,就用旧车床凑合;没有精密测量仪器,就把样品泡在水里,看冒出的气泡匀不匀。最难的是那个粉末配方,几十种金属粉末的配比,差一点点烧出来的东西就是废品。失败来得比想象中快得多,头半年烧出来的样品不是孔全堵死了,就是脆得跟饼干似的,一捏就碎。最热的那天,第127号样品又废了,负责压制的小伙子气得把模具往水池里一扔,蹲地上不吭声。吴自良一句话没说,捡起那块废片,对着光照了照,只说了句:“温度降两度,再试。”那个夏天,上海的热浪能把人蒸熟,冶金所的大楼没空调、没风扇,大家怕汗水滴下来弄坏设备,就趁着大清早和深更半夜工作。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熬,熬到1962年秋天,第309号样品的检测数据竟然达标了。吴自良拿着报告,让物理测试组反反复复核测了三遍,等数据确认的那一刻,满头白发的老王摘下眼镜:“老吴,这……好像是成了。”可吴自良心里清楚,“好像”不行。他立刻把工艺流程拆成十七个环节,定人、定机、定料,直到确保每批产品都一个样,才算松了口气。

说来你可能不信,这群人里,好些个直到第一颗原子弹爆炸的新闻上了报纸,才知道自己这些年“上不告父母,下不告妻儿”,甚至冒着有毒气体、挂着鸟笼当报警器来监测环境的绝密任务,干的竟然是这个。后来,这些研究成果被送到北京原子能所进行验证。直到1983年,钱三强才亲口告诉当时年轻的骨干邹世昌:“你们做出来的元件性能很好,分离效率比苏联的还要高!”要知道,当时全世界掌握这项技术的,只有美、英、苏三国。中国,是第四个。更让人唏嘘的是,功成名就之后,吴自良把那枚重达一斤的“两弹一星”功勋金质奖章,直接交给了研究所。他说,这不是一个人的功劳,是一个战壕里的人们用青春和血汗换来的,一个吴自良研究不出原子弹。

这一句“一个吴自良研究不出原子弹”,分量实在太重了。如果翻开他早年的经历,你会发现,这位物理学家的“逆袭”更让人动容。1917年他生在浙江浦江的书香门第,三岁丧父,家道中落。小小年纪就成了放牛娃,每天牵着家里唯一值钱的老黄牛出去吃草。母亲每晚都要摸摸牛肚子,要是瘪的,他连晚饭都没得吃。因为穷,他得了小儿麻痹症都看不起医生,腿上落下了残疾。就是这样一位曾受尽磨难的放牛娃,在美国人千方百计阻挠的时候,放弃了优渥的研究条件,毅然决然登上回国的轮船。

今天再回头看那张被烧成灰的纸条,心里头五味杂陈。在那个连温饱都困难的年月,就是靠着这样一群无名英雄,靠着手摇计算机和简陋的坩埚,靠着最朴素的信念,硬是把那看不见摸不着的“心脏”给造了出来。吴自良晚年说自己是个“链条人”,被挂上了多项任务,每一环都得结实。他不仅把这一环锻造得无比坚固,更用它连接起了过去和现在,连接起了一个放牛娃和共和国的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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