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人回忆 闰土的父亲庆叔
庆叔(章福庆,运水/闰土之父),是童年的周建人最喜欢的人。
一、庆叔的身份与称呼
运水的父亲名章福庆,一向在家中帮忙工作,他的本行是竹匠……小孩们统统称他庆叔。
二、庆叔的竹器手艺(核心)
庆叔还会竹作,能编制极其精巧细致的竹器(比如参加科举考试用的考篮)和竹制玩具。平时人们见不到庆叔读书和写信,但他却能在竹器上刻很好的字和画。
三、庆叔的全能能干(晒谷、补簟、腌菜)
庆叔是一个多才多艺,近乎全能的海边农民。农活自然不必说,譬如像晒谷,出米,种菜,腌菜这些,在庆叔都是拿手的事,其操作过程都能让小孩子看得津津有味,留下生动难忘的画面感。
晒谷以前,庆叔有好几天要做准备:做补簟的工作,把竹簟破缺霉朽的地方拆掉,把新的小毛竹劈开,做成篾片,再镶在簟上,把新篾补上去。补好簟,整理好后,才开始晒谷。
秋冬之交,青菜大量收获,要放进大缸里去腌,这时候照例要请庆叔,先用温水洗了脚,随即爬入七石缸内,在盐和排好的白菜上面反复地踏,每加上一排菜,便要踏好一会儿,这样直到齐缸沿为止,压上大石块,这就要吃上一年了。
四、周建人对庆叔的亲近与喜爱
周建人学下象棋,也是庆叔教的。庆叔还告诉周建人很多事情,乡下的新闻和新奇的故事,童年的周建人总是听得出神。
至于在大雪弥漫的百草园里捕鸟,那只是偶一为之的“露一手”,不算是正经事。庆叔还有一身好武艺,该出手时就出手,能轻易摆平生活中突如其来的不平事。
五、庆叔晚年与去世(周建人记忆)
1903年秋后,庆叔最后一次到周家来时,周建人发觉他明显地老了,而且神情忧郁,好像有什么事。周建人惊讶地问:“庆叔,你怎么啦?”庆叔说他身体不大好,不如以前了。这是真的,一袋谷子,以前他轻飘飘地拎起来,掮上就走了,现在呢,他自己放不上肩,要别人来帮他掮上,而且走几步路,就有点喘。
后来,周建人从母亲那里听说,庆叔为他的儿子运水离婚的事花了一笔钱,本就不宽裕的庆叔更加力不从心了。就在这一年秋天,庆叔去世了。庆叔家里只有两亩沙地,因此不得不出来到周家做忙月。在庆叔死时,这两亩地也被卖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