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学森的工作时间永远不超过8个小时,而且从来不加夜班,只要一下班,钱学森就会交代秘书:电话放在你那,没天大的急事,别让我接电话。
很多人看到这条消息,第一反应是:怎么可能?搞两弹一星那种国家级的工程,每天只干八小时,还不接电话?可翻开钱学森的秘书涂元季、第一任秘书张可文的回忆,这件事千真万确。张可文说过,做钱学森的秘书相当轻松,无非就是接电话、收发文件、开会时作个记录,讲话稿、文件、回信,钱学森全都自己写,从不让秘书代劳。他的秘书工作不多,主要是因为钱学森不在办公室的时间远比在的时间多。
不加班,不代表不干活。钱学森的八小时,效率高到什么程度?早晨七点准时开工,先用一个小时浏览八份报纸,把握时事动态。随后处理核心文件,每日优先攻克关键技术难题。他用六百多个标签袋将资料整理得井井有条,用红笔标注每一个零件异常。这种细致入微的分类和标注,从根源上杜绝了加班补漏的需要。每周开会,让科研人员畅所欲言,他还常对团队说:“成功归大家,失败算我的!”
不接电话,不代表不学习。他下了班只是不处理行政事务和日常公务,但脑子从来没停过。每日晚饭后,他雷打不动地把时间放在读书看报上。他的儿子钱永刚回忆:“父亲一生都在不断地学习,不断地从新的知识里汲取营养。他看书,看到了最后一天!”这种终身学习的精神,正是他能够在多个学科领域取得开创性成就的重要原因。下班后的他还会散步、听古典音乐、陪伴家人,这些看似“不务正业”的活动,恰恰是他保持科学创造力的秘诀。
其实钱学森这套作息,不是天生就会的。早年他在美国的时候,也是典型的“卷王”——曾为十页论文写下八百页手稿,在实验室拼板凳当床。可很快他就发现,消耗身体换来的那点时间,反而让工作效率直线下降。他后来对助手坦言:“年轻时总觉得时间不够用,后来才明白,那不是时间问题,是效率问题。脑子糊涂了,熬到半夜也出不了成果,反而容易埋下错误隐患。”
回国以后他彻底想明白了:航天事业是持久战,不是冲刺。保护好身体,就是保护最重要的科研生产力。他常说:“休息好,才是效率的前提,搞科研不是比谁熬夜多,而是比谁思路清。”这套理念是有科学依据的——脑科学研究显示,大脑中负责逻辑思考和决策的前额叶皮层,在连续工作四小时后效率明显下降。《自然》杂志的研究更是直接:连续工作十二小时后,人的认知能力下降程度相当于血液酒精浓度达到0.1%,超过了大多数国家的酒驾标准。
写到这儿,我想起当年两弹一星那批功勋里另一个极端——氢弹之父于敏。于敏搞氢弹期间,曾经与死神三次擦肩而过,多年来每天的休息时间只有六个小时左右,而且至少有三十年是靠背古诗词来入睡的。同样是顶尖科学家,一个严格八小时,一个三十年来每天只睡六小时。两种模式,两种选择,但背后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在用自己认定的最高效方式,把命押在国家的科研事业上。
钱学森不是不拼命。他拼的是清醒度,不是工作时长。他把火箭导弹研制看成一项大规模科学技术工作,靠系统工程的方法来组织管理,而不是靠堆人头、熬时间。他知道自己作为总设计师,保持清醒的头脑、作出正确的决策,比在办公室里多坐几个小时重要得多。
今天的人很难理解这种作息。996、7117成了很多行业的常态,科研圈也不能幸免。可在钱学森看来,加班往往不是勤奋,而是效率低下的遮羞布。真正顶尖的高手,赢在方法,胜在体系,成于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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