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巴托的夜,那么静那么静!他像一首古老的歌。
去了加拿大,再也回不到亚洲了,就像几万年前,蒙古高原上的先民一路向北,穿越冰封的白令海峡,踏上美洲大陆。从那一刻起,他们与故土之间,隔开的便不只是山海,而是再也无法回头的岁月。后来,他们成了今天的印第安人和爱斯基摩人。
没有人知道,在那漫长迁徙后的多少个寂静寒夜里,他们是否也曾望着陌生的星空默默流泪,怀念蒙古高原上的云,乌兰巴托的风,怀念牧马放羊时的自由,怀念纵情山水之间,那种天地辽阔、灵魂舒展的畅快。
也许,离开故土最深的痛,不是路途遥远,而是终于明白,有些离开是追不回的岁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