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拿儿童做洋药,把健康的女婴卖掉了”据义和团里面的成员说。洋教士在清末和民国搞的育婴堂,如今已经成为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历史,虽然细节不明,但大家都认可这样一个数据,那就是育婴堂里面的儿童死亡率高达97%以上,这还引发了义和团运动。
1927年冬,福州西门外,一个寡妇像往常一样去丈夫坟前烧纸。
天还没亮透,她看见几个修士背着麻袋匆匆上山。
等他们走远,她打开一个遗落的麻袋——里面塞满了死去的婴儿。
消息传开,乡民们冲进福州天主教“仁慈堂”。
眼前的一幕让他们终身难忘:寒冬里,活着的孩子身上只有一件薄衫,床上铺着薄薄的棉被,手脚冻得通红,有人耳朵被老鼠咬掉,嘴唇残缺不全。
角落里放着一罐浆糊,看管的傻子用竹片在每个孩子嘴上抹一团,不管吃没吃饱,死了就扔进坑里。
这不是个案。
武昌花园山育婴堂,美国天主教主教艾原道于1928年创办。
据残存资料记载:1927年至1938年11年间,共收养婴儿7813名,死亡7683人,幸存者仅130名,死亡率高达98.3%。
二十多年里接纳婴儿数万人,存活率只有千分之二。
育婴堂成了杀婴堂,花园山成了婴儿的白骨山。
上海徐家汇圣母院育婴堂,1936年至1949年收进4万多名婴儿,活下来的只有197人,存活率不足千分之五。
如此惊人的死亡率,绝非偶然。
义和团成员曾控诉:“他们拿儿童做洋药,把健康的女婴卖掉了。”这并非空穴来风。
育婴堂打着慈善旗号大量收养婴儿,获得国内外捐款,却只用极少一部分钱“抚养”孩子,剩下的装进自己口袋。
侥幸存活的女婴,长大后还能卖掉赚钱。
1870年天津教案,正是因为法国育婴堂大量婴儿死亡,野狗刨出残缺不全的尸体,百姓群情激愤。
结果清政府流放25个天津百姓,赔偿法国49万两白银,传教士是否虐杀婴儿的调查不了了之。
这就是那个时代的“公正”——百姓抵命,洋人拿钱。
今天,武汉花园山上立着一座“万婴墓”,墓碑上刻着:“这里埋葬的是被帝国主义分子所虐杀的一堆中国婴儿的骸骨。我们特建这个墓碑,让牺牲的婴儿永远留在中国人民的心里,让我们中国人民永远不忘帝国主义者的血腥罪行。”
上海徐家汇也有“万婴碑”。
广州民政局刻下的罪证石碑,2004年才被两个小学生偶然发现。
历史不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那些深埋地下的婴儿骸骨,那些刻在石碑上的冰冷数字,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真相:披着慈善外衣的殖民者,曾在这片土地上犯下怎样的罪行,有些记忆,不该被遗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