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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解放前,有个县长回故乡探望父母。见到村里有位少妇生得貌美如花,县长就向别

[微风]解放前,有个县长回故乡探望父母。见到村里有位少妇生得貌美如花,县长就向别人打听这少妇的情况。旁边蹲墙根抽烟的二大爷吐了口烟圈,慢悠悠地说:“你说的是老李家那闺女吧?叫秀兰。”
 
1948年,豫中平原的黄土路上停下一辆吉普车,下车的人穿着洗旧的灰长衫,不像个县长,倒像个回乡的游子,村口蹲着抽烟的二大爷磕了磕烟杆,慢悠悠吐出一句:"那不是老李家的秀兰嘛,都二十五了,还没嫁人呢。"
 
陈敬之顺着二大爷的目光看过去——河埠头,一个蓝布褂的女人正低头洗衣,银簪子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十年前他揣着布鞋离开这村子时,秀兰才十五岁,还是那个隔着篱笆给他塞瓜子的小姑娘,如今她怎么还没嫁人?
 
二大爷叹了口气,把话头接上了:"十六岁订的亲,男方是邻村的柱子。柱子说等打跑鬼子就回来盖房子娶她,谁知这一走,音讯从第三年起就断了。"
 
陈敬之心里咯噔一下,这些年他在外头见多了死人,没想到这苦也落在自家门口。
 
"她娘病倒在床上,全靠她一个人撑着。保长的亲戚来提亲,说只要她肯嫁,药钱全包。秀兰把人直接轰出去,就一句话:'我等柱子,他不回来我这辈子都不嫁。'"
 
二大爷说完这话,又磕了磕烟杆。
 
陈敬之站在那儿,半天没动,他在县衙批了这么多年公文,见惯了利欲熏心的烂事,可秀兰这股劲儿真让他开了眼。
 
那天傍晚,他鬼使神差地绕到秀兰家门口,院门紧闭,里头传来阵阵咳嗽,紧接着是秀兰那温润又透着刚强的声音:"娘,趁热把药喝了,我还炖了鸡汤,给您补补身子。"
 
全是家常话,没一个"苦"字,却句句透着活下去的盼头。
 
当夜,他端了碗热腾腾的鸡蛋面登门,秀兰客气,但隔着十万八千里的疏离,他指着墙角那个布包问了一句:"还没等死心?"
 
秀兰抠着衣角,半晌才低声说:"他没说不回,我就一直等。"
 
陈敬之什么劝人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临走他丢下一句:"我在县城有门路,帮你打听打听。有消息,一准儿来告诉你。"秀兰眼里终于有了光。
 
回县城后,他动用了所有人脉找了一个多月有信了:柱子三年前就牺牲了,是为了掩护战友,连个全尸都没留下,就剩一块带血的军牌。
 
他攥着那块军牌,心疼得直哆嗦——真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口,最后他还是回了村,亲手递给她,秀兰那晚的哭声传了大半个村。
 
但第二天,她把军牌仔细缝进那个布包,还是照旧做饭、干活,只是在以后的日子里,她总爱坐在门口发呆,望着村口那条路,一看就是一整天。
 
那条路是柱子当年走的方向。
 
陈敬之后来常想起那个下午——他进村时穿的是旧长衫,秀兰穿的是蓝布褂,论身份,他是县太爷,她是洗衣妇,可论风骨,他觉得差她太远。
 
小时候家里穷,秀兰家总接济他,有次他半夜苦读,秀兰隔着篱笆塞给他一包刚炒好的瓜子,说:"吃这个,补脑子。"
 
那时候他情窦初开,还嚷嚷着要娶人家,可惜走得匆忙,连个准信都没留,如今他回来了,她却还在等另一个人——一个再也回不来的人。
 
陈敬之摸了摸口袋,那本《声律启蒙》终究没有送出去,人生难得一知己,但这个知己,从来都不是他的。主要信源:(人民网——妙不可言对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