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刘銮雄向宝咏琴提出了离婚,宝咏琴提了三个条件:“第一,给我买一部私人飞机。第二,每月给我和母亲10万的生活费。第三,离婚之后,不许娶李嘉欣。
主要信源:(中原网——刘銮雄与娱乐圈女星的风流情史)
1992年香港中环的律师楼,冷气开得像冰窖,宝咏琴却觉得后背洇出一片汗。
她把三张A4纸推到刘銮雄面前,纸角裁得齐整,像三道没上膛的子弹。
这个跟她生活了十五年的男人,此刻西装革履坐在黄花梨办公桌后,手指无意识敲着桌面,敲得她心口发慌。
那节奏,像极了当年他们在爱美高小办公室算账本时,他算错数字时焦躁的敲桌声。
“第一条,买架湾流GIV私人飞机,白色机身,登记我名下。”
宝咏琴声音平得像杯凉白开,指尖却掐进掌心。
刘銮雄眼皮都没抬,龙飞凤舞签了字,笔尖划过纸面沙沙响,像当年他们挤在漏风仓库分吃泡面时,她撕包装袋的动静。
第二条更具体:“每月十万港元生活费,我和我妈的,终身制,瑞士银行账户,迟到罚一千倍。”
他签得更快,仿佛这不过是笔小生意的附加条款。
直到第三条,空气突然凝固。
宝咏琴盯着他眼睛,一字一顿:“离婚之后,不许娶李嘉欣。”
刘銮雄的手指顿住了,笔尖悬在“刘銮雄”三个字上方,一滴墨砸下来,晕开一小团黑,像他此刻拧成疙瘩的眉。
他喉结动了动,像吞了块烧红的炭:“宝咏琴,你这是……”
“答不答应?”宝咏琴打断他,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印。
她想起上周在医院,医生举着乳腺癌晚期的报告,说“最多半年”时,她没哭。
想起李嘉欣深夜打来电话,用“你这种黄脸婆”骂她时,她没哭。
但此刻,她怕这男人说“不”,怕他为了那个港姐,把十五年夫妻情分撕得粉碎。
刘銮雄最终在第三条后签了字,笔迹比前两条潦草,像被风吹歪的草。
他抬头时,宝咏琴看见他眼里有血丝,像当年创业失败,两人在仓库分吃泡面时,他红着眼说“我一定让你住上大房子”的眼神。
这眼神,宝咏琴记了十五年。
1973年加拿大滑铁卢大学,19岁的她端着肯德基餐盘,在留学生聚会上遇见刘銮雄。
他穿花衬衫,说要卖吊扇到美国,她信了。
1977年结婚,他许愿“存够一百万,住150平房子”,她把父母留的嫁妆房卖了,又劝母亲抵押老屋,凑出15万启动资金。
那钱是他们第一桶金,也是她押上全家的赌注。
母亲钟全英后来总说“那房子是留给你当嫁妆的”,宝咏琴只笑“妈,我嫁的是人,不是房子”。
爱美高从22人小厂做到上市,宝咏琴是幕后推手。
刘銮雄不擅应酬,她顶着孕肚飞美国谈订单,在纽约机场吐得昏天黑地,还攥着合同跟客户说“我先生做的吊扇,能省30%电费”。
公司缺钱,她典当母亲给的翡翠镯子填窟窿,镯子当票压在抽屉最底层,直到离婚那天才扔进垃圾桶。
1983年上市那天,他们身家过亿,他搂着她腰说“你是我的福星”,她笑,没告诉他,她偷偷在合同里加了“若离婚,她占股三成”的条款。
可福星也会累。80年代末,刘銮雄身边女星来来去去,宝咏琴当她们是妹妹,甚至教蔡少芬“大刘胃不好,别让他吃冰的”。
直到李嘉欣出现,这个港姐冠军像团火,烧得她体面全无。
1992年离婚,宝咏琴分走10亿资产,包括那架湾流飞机。
她没哭,只让律师把飞机开到澳大利亚,载着母亲看悉尼歌剧院。
这是母亲念叨了半辈子的心愿。
母亲坐在飞机上,摸着真皮座椅说“以前总见你忙,现在终于有空陪我了”,宝咏琴眼眶红了,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用分得的钱开女性培训中心,教单亲妈妈学会计,写专栏教人“社保比男人靠谱”,被骂“蹭前夫热度”,她回“能帮一个姐妹少掉眼泪,值”。
可命运没放过她。
离婚第五天,体检报告写着“乳腺癌晚期”。
她没告诉刘銮雄,自己飞美国化疗,头发掉光了就戴帽子去培训中心,跟学员开玩笑“省了梳头时间”。
1995年肺癌复发,2002年肾衰竭,换肾手术在珠海做完,她躺在病床上,看报纸上刘銮雄为李嘉欣登全版广告庆生,落款“The One”。
那道“禁娶令”像道符咒,刘銮雄确实没娶李嘉欣,两人分分合合到1998年,最后李嘉欣2008年嫁了许晋亨。
宝咏琴在自传《琴心集》里写:“不是跟谁赌气,是告诉自己,我的婚姻散了,轮不到踩着别人上位的人接班。”
她收藏的300多件珠宝,后来全留给了孩子,包括那颗66克拉蓝宝石,她曾戴着它去东华三院做慈善,说“这光,该照在需要的人身上”。
2003年4月,宝咏琴在港安医院去世,终年49岁。
临终前,子女问她遗憾,她笑:“没照过全家福。”
那架湾流飞机,她只坐过三次,两次载母亲,一次去珠海看病。
刘銮雄后来娶了甘比,病危时甘比母亲捐肾救他。
他偶尔会提宝咏琴,说“最对不起的是她”,可宝咏琴听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