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州务卿马世云与一所被严厉审计报告点名的中国学校有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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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报）据该校网站上的一篇帖子显示，加利福尼亚州州财政部长、副州长候选人马世云（Fiona Ma）与一所中国私立寄宿学校存在关联，而该校正处于加州某县一份措辞严厉的审计报告的漩涡之中。

帖子称，马在2023年访问该校时曾告诉学生，她可以协助提供在加利福尼亚州的实习和就业机会。

总部位于中国青岛的博格斯加州学校（Pegasus California School 飞马加州学校）是上月加州河滨县教育官员发布的一份审计报告的调查对象。该报告发现，南加州某学区不当向该校学生颁发了毕业证书，并指出了潜在的欺诈行为及其他非法操作。阿克塞尔·斯普林格全球记者网络（Axel Springer Global Reporters Network）的报道显示，马曾访问该校，会见了中国官员，并出现在该校的宣传材料中。该校创始人还曾向马的竞选活动捐款。

审计报告并未指控马有不当行为。

这份审计报告是在2021年《商业内幕》的调查之后出具的，并已移交县检察官和其他州级机构。报告发现有“充分证据”表明“可能发生了欺诈、挪用资金和/或资产，或其他非法财务行为”。目前尚无人因该审计报告被提起刑事指控。

县财政局拒绝了采访马女士的请求。马女士在一份声明中证实了她2023年访问飞马学校的行程，并表示此次旅行费用由她个人承担。“访问当时，我并不知晓任何与该校管理相关的审计、调查或指控，”她说。

马女士表示，她当时是陪同已故父亲前往中国，父亲希望最后一次回乡探亲。她称，在逗留期间，该校创始人邀请她参观学校。

在该校的微信官方账号上，一篇宣传马女士2023年9月到访的帖子描述了即将与财务主管进行的交流，并鼓励学生就申请加州大学事宜向她寻求建议。该帖文用中文称，天马学校“获得了加州政府的高度认可”，并宣称其大学录取成绩斐然。

学校网站上的另一则帖文称，马女士此次专程访问青岛，是“为了视察青岛天马学校——这是加州教育厅授权在中国大陆开设的唯一一所国际学校”。

加州教育部上月向飞马学校发出停止令，要求其停止宣称该校是在该部门支持下创办的。信中写道：“特此通知，加州教育部与飞马加州学校无任何关联，亦未批准或认可该校。”

2021年，加州教育部向《商业内幕》透露——该媒体与《POLITICO》一样，同属阿克塞尔·斯普林格全球记者网络——州公立教育总监托尼·瑟蒙德此前并不知晓《商业内幕》关于“飞马”的报道中所披露的指控。该部门已将此事移交州总检察长办公室和公平政治实践委员会处理。该委员会未对此事进行追查。

距离该州6月的初选不到两个月，马正与另外两名民主党人——前海军司法官乔什·弗莱迪和前斯托克顿市长迈克尔·塔布斯——展开一场势均力敌的角逐。

在2023年访华前不久，马女士曾在自己的Instagram账号上发文称将去度假。

据佩加索斯学校官网发布的活动回顾，马女士在访问期间发表了演讲，观看了学生组织的乐队表演，并收到了校长赠送的礼物。回顾中提到，她告诉学生们：“如果想在加州实习，可以找我，我会提供一些实习和就业机会。”

“双方就加强中美经济、文化和教育交流进行了深入探讨，”该校的一篇帖子写道，并补充说马女士希望飞马学校“能获得更多地方政府的支持，突出美国教育的独特之处，并帮助越来越多的中国学生赴美访问和学习。”

——审计发现可能存在欺诈证据

《商业内幕》2021年的调查报道揭露了Pegasus、南加州的瓦尔维德联合学区以及政府官员之间的关联。该报道披露，当时的州教育部门高层官员及前任领导曾与该校创始人——一名名为史蒂文·马（Steven Ma）的加州商人——密切合作，共同创办该校，并向学区及加州大学系统进行推广。马世云与史蒂文·马（Steven Ma）并无亲属关系。

河滨县教育局（Riverside County Office of Education）的审计发现，多名官员可能存在欺诈、贿赂、利益冲突、违反受托责任或违反《政治改革法》的证据。

报告称：“似乎存在一种模式，即通过互惠、公务行为、承诺和付款，最终导致[州政府]认可飞马学校，并促使瓦尔维德联合学区批准了文凭试点项目。”

史蒂文·马在一份声明中告诉全球记者网络，河滨县教育委员会通过开展审计“浪费了大量工作人员的时间和纳税人的钱”。

“我依靠拥有数十年加州教育领导经验的资深公职人员，在每个阶段评估该项目的合法性。他们确实这样做了，并给予了支持，”他说。“据我所知，目前既没有正在进行的联邦调查，也没有任何执法调查。”

尽管总检察长办公室拒绝就“潜在或正在进行的调查”置评，但加州总检察长罗布·邦塔在接受《全球记者网》采访时表示，“此类行为引起了我们的极大关注”，并称其团队计划进一步调查此事。

——马与飞马公司的创始人关系密切

过去十年间，史蒂文·马向马世云的政治竞选活动捐赠了数千美元，两人还共同出现在飞马公司网站及社交媒体上的照片中。据飞马公司网站显示，他们合作开展项目已超过16年。

马世云向本媒体证实，她认识史蒂文·马。她表示虽然尊重“他对教育的奉献”，但自己“未参与他的私人商业交易”。

史蒂文·马未就其与菲奥娜·马的关系或参与其竞选活动的相关问题作出回应。

竞选财务披露文件显示，2015年至2021年间，他及其大学入学咨询公司ThinkTank Learning向菲奥娜·马的多个竞选活动捐赠了超过24,000美元，包括她2018年的州财政部长竞选以及2022年的连任竞选。

此后，在菲奥娜·马2023年访华前约五个月，他为她的副州长竞选活动捐赠了约13,000美元。

一份提供给本媒体的史蒂文·马名片照片显示，他担任其副州长竞选活动的财务委员会主席。菲奥娜·马竞选团队的发言人史蒂夫·马维利奥表示，他从未听说过史蒂文·马。当被问及财务委员会主席一职时，他补充道：“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不是一个有薪酬的职位。”

一位在2024年学校公告中被列为“飞马全球家校联盟”主席的飞马学校员工，通过一段微信视频公开支持了马世云的竞选活动。这段由前飞马学校员工分享的视频中，既有州财政部长在竞选活动中与支持者交谈合影的画面，也有她在飞马学校演讲以及与史蒂文·马并肩而立的照片。

“在三位副州长候选人中，有我的好朋友——连任两届的加州财政部长菲奥娜·马，”她在视频中用中文说道。“作为一名中国留学生的母亲，当时身处现场，我感受到了些许不同。我在想，我们这一代人如此努力地将孩子送往海外求学，就是为了让他们接触更广阔的世界。”

妮可·艾因宾德（Nicole Einbinder）是《商业内幕》（Business Insider）的记者，该媒体隶属于《政治家》（POLITICO）的母公司阿克塞尔·斯普林格（Axel Springer）。蔡索菲亚（Sophia Cai）、梅兰妮·梅森（Melanie Mason）和罗莎莉·陈（Rosalie Chan）对本文亦有贡献。

注：维基显示，马世云，（Fiona Ma，1966年3月4日出生）是一位美国政治家和会计师。她自2019年1月7日起担任加利福尼亚州财政部长。她此前曾任加利福尼亚州平等委员会委员（2015-2019年）、加利福尼亚州议会议员（2006-2012年）和旧金山监事会成员（2002-2006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