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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泸州娃的童年,没被这带刺的三月泡扎过几回手? 那天往纳溪郊外走,顺着石阶往

哪个泸州娃的童年,没被这带刺的三月泡扎过几回手?
那天往纳溪郊外走,顺着石阶往上爬,本来只想躲躲城里的吵吵闹闹,结果在路边的刺丛里,撞见了几株山莓——就是我们喊的三月泡。枝条上全是小刺,叶子边缘像锯子一样,绿得发亮,果子藏在叶缝里,青的、半红的、熟透的都有,裹着层细细的白绒毛,看着就甜丝丝的。
伸手去摘,指尖一下就被刺扎了个小口子,疼得我嘶了一声,一下就想起小时候跟玩伴上山的日子。那时候哪管疼不疼,跟着玩伴们一起 就为了找这三月泡,摘下来用衣角随便擦两下就往嘴里塞,酸甜的汁水一下就漫开了,比啥糖都好吃。大人们总说,“泡儿刺看着凶,结的果才最甜,不遭点罪,哪能尝到这口鲜?”
现在再看这三月泡,也不挑地方,红土坡上、竹林边、石阶旁都能扎根,风吹雨打也照样红得热烈。就像我们泸州人,日子再难,也能在缝隙里活得有滋有味。
站在石阶上拍了好久,看着阳光透过竹叶洒在果子上,忽然觉得,这山里的三月泡,从来都不是啥金贵东西,却藏着最实在的生命力。就像我们纳溪的春天,不声不响,却把温柔都给了每一个努力生长的小生命。
我摘了几颗半熟的泡儿揣在口袋里往家走。原来最好的味道,从来都不是啥山珍海味,就像这三月泡,不起眼,却甜得扎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