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电影院空空落落,花29块钱看了《情感价值》,整个影厅只有自己一个人,好似自己才是老房子墙壁缝隙后的那双偷窥之眼,在空旷暗夜聆听电影的潮间带。电影院,像闹市里躯壳精美但暂被遗忘的上世纪玩具,清洁工大爷在里面看短视频。出影院后,骑自行车,循大业路、人民南路、临江西路,到南河与万里桥交界的家吧。它叫家吧,它其实是一个酒吧。更准确地说,它是成都的一处亚比青年精神家园。昨夜冷清,过几天会热闹,那会是它成立19周年的日子。我穿过他们的具体生活,如幽灵穿行于城市的大夜,在江边路、空酒瓶、洒水声、烟火巷与大雨来临的前奏里,聆听一座城市的心跳。倪家桥附近是玉林东路,我吃了一碗肥肠豆腐脑后继续骑车,骑到玉洁巷,落大水,我在退步集书店门前等雨停。其实有伞,但再等等。雨小后,撑伞路过花店,路过相遇者携手趟过的小水坑。我去传闻中的亚比聚集地保利中心,寻数年前去过的TAG等酒吧,才听说TAG已经搬迁,迁去了东湖,又打游击,目前无定所,总之保利是没落了,早已不是疫情前的亚比聚集地。我随机去了14楼的一家酒吧坐坐,把《情感价值》的观影感受写完。调酒人说,成都很多亚文化酒吧都转移到了东湖公园附近。我又想,如今去亚比酒吧的大多是05后了,我这个95后亦是上世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