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仔细看看地图，就能明白为什么日本从古至今一直有着极强的危机感和对外扩张的冲动。

一个地处地震带、布满火山、资源匮乏的列岛，当出现与其资源禀赋不相称的强大国力和人口规模时，恶劣的自然环境催生的生存焦虑，会演变成一种极端的社会心理和不可控的向外张力。这对周边来说都意味着不稳定。

动物行为学里有个很有意思的对照：长期被关在狭窄空间的动物，会出现明显的“刻板行为”和“攻击性溢出”。比如鹦鹉会撕扯自己的羽毛直至皮肤裸露感染；养猪场限位栏里无法转身的母猪，会反复啃咬铁栏杆，甚至对着空气咬牙切齿地咀嚼。

有时候想想，很多在我们看来难以理解的日式行为逻辑，可能和其逼仄贫瘠不说的土地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有些结构性的矛盾，很难用单纯的“善意”或“大爱”去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