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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庄王:寡人的爱马死了,寡人要以大夫之礼安葬它。谁敢劝阻,一律处死! 优孟:大王

楚庄王:寡人的爱马死了,寡人要以大夫之礼安葬它。谁敢劝阻,一律处死!
优孟:大王不可……

楚庄王:你敢劝谏,你不怕死?
优孟:我的意思是,那匹马是大王的心爱之物,堂堂楚国,有什么求不到?只用大夫的礼仪葬它,太薄了!

楚庄王:还是你懂我。
优孟:应该用国君的礼仪葬它!用美玉和良木做棺材,征发士兵挖掘墓穴,让老人和小孩背土筑坟,还要给它建个庙,封万户侯来供奉它!这样,天下诸侯才知道大王贱人而贵马啊!

楚庄王:寡人直冒冷汗。寡人的错,竟然到了这个地步吗?现在该怎么办?
优孟:请大王行六畜之礼,把它煮了,葬在人的肚子里吧。

当一个错误的念头被推演到极致,便会产生巨大的荒谬感,进而自行瓦解。而荒谬背后的一身冷汗,让人看到了权力的急刹车。

于是,千载之下,人们记得的,不是那匹差点风光大葬的马,而是一段完美的逻辑反杀,以及一个君王片刻的清醒。多少王者,至死都没等来这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