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19岁的姑娘颜红英,摇着小木船运送24名解放军战士横渡长江。谁料,激战中,她被弹片削去手臂上一块肉,身负伤痛仍坚持把战士们送到对岸。在之后整整四十年里,几乎无人知晓她的名字。
那一年,三大战役刚结束,国民党拒不投降,还疯狂抢砸沿江船只,妄图凭借长江天堑负隅顽抗。
1949年4月,渡江战役的号角还没正式吹响,沿江的安徽繁昌江边,早已是剑拔弩张。国民党残军不甘心失败,一边疯狂炸毁沿江码头、扣押民船,一边四处抢砸沿岸百姓的生计船只,甚至放出狠话,谁敢私藏船只、帮助解放军,抓到就当场枪毙。
颜红英家世代靠打渔、撑船为生,那艘小木船是全家唯一的活路。可就在国民党抢船的那天,船身被砸出好几道裂缝,她和父亲连夜冒雨修补,最后把船藏进江边芦苇荡,才勉强保住。19岁的她,看着江对岸国民党军队的岗哨,心里清楚,要想让解放军渡过江、解放全中国,没有船根本行不通。
当天下午,几名解放军战士悄悄摸到芦苇荡,找到颜红英父女。战士们满身尘土,眼神却格外坚定,说明来意后,他们还特意叮嘱:“姑娘,太危险了,你要是害怕,我们再找别的办法。”
颜红英没半点犹豫,把手里的船桨一攥:“我撑船送你们!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把你们送到对岸。”她知道,父亲早年被国民党抓去做苦力,再也没回来,家里的苦,都是战乱给的。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让解放军过江,让老百姓不用再躲躲藏藏,能过上安稳日子。
小木船刚驶到江中心,对岸国民党的机枪就突然扫了过来。子弹打在船板上噼啪作响,溅起的江水瞬间打湿了战士们的军装,船身被流弹打得满是弹孔,江水不断往船里灌。颜红英死死弓着腰,拼尽全力摇船,每一下都恨不得把船往对岸推得更近。
就在这时,一块弹片呼啸飞来,狠狠削在她的右臂上。只听“嘶”的一声,一块肉当场被削掉,鲜血瞬间涌出来,顺着胳膊滴进江里,转眼就被江水冲得无影无踪。
疼得钻心,颜红英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船里。可她抬眼一看,船上24名解放军战士正盯着对岸,手指都扣在了枪上,随时准备冲锋。她咬着牙,用牙齿咬住衣角擦了擦胳膊上的血,一把攥紧船桨,继续猛摇。
有战士看她伤势严重,想过来扶她、替她摇船,她却使劲摆手,声音带着颤音却格外坚定:“别分心!快到对岸了!”
整整半个多小时,她忍着剧痛,没停过一下船桨。鲜血染红了半边船桨,手臂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她却死死盯着对岸,直到小木船终于靠上了江滩。
战士们跳上岸的那一刻,颜红英再也撑不住,直接瘫坐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战友们赶紧围过来,要给她包扎伤口,还要送她去后方医院,她却摆摆手撑着站起来:“我没事,你们快赶路,别耽误了大事。”
说完,她抹了把脸上的江水和汗水,又撑着受伤的胳膊,摇着漏水的小木船往回划。那天,她往返江边好几趟,直到把所有要渡江的战士都送完,才瘫在芦苇荡里,昏了过去。
渡江战役胜利后,解放军将士们受到了隆重表彰,可颜红英这个普通船工,却没人知道她的名字。她回到村里,依旧撑着那艘漏缝的小木船打渔、送村民过江,从没跟任何人提过自己送解放军渡江的事。
后来新中国成立,她结婚生子,操持家务,右臂的伤疤留了一辈子,阴雨天还会隐隐作痛,可她从没抱怨过。1989年,渡江战役纪念馆筹备史料,当年的解放军战士、开国少将赵汇川回忆起渡江情景,突然想起了那个19岁的姑娘:“当年送我们过江的船工,胳膊被弹片削了一块肉,还硬撑着摇船,我一辈子都记着她的模样,就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纪念馆工作人员辗转寻访了大半年,终于在安徽繁昌的一个小村子里找到了颜红英。此时她已经59岁,头发花白,穿着朴素的布衣,右臂上的疤痕还清晰可见。
四十年里,她没要过一分钱补助,没向国家提过任何要求,甚至连子女都不知道她的这段经历。有人问她,当年那么苦、那么危险,后悔吗?她只是摇了摇头,笑着说:“不后悔。能为解放军出点力,让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比什么都强。”
后来,颜红英的儿子也参了军,成了一名海军战士。她跟儿子说:“我当年送解放军渡江,就是希望他们能守好国家,现在你守海疆,跟我当年做的一样,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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