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2 年，包拯与世长辞。出殡当日，怪事发生。原来，他临终时悄悄嘱咐女婿文效：“我走后，准备 21 口棺材，从 7 个城门一同抬出。” 这谜团困扰众人 900 多年才被解开。包拯离世那天，开封府老吏们守在公堂外，檐角铜铃在风中摇晃，让人心慌。嘉祐七年五月，阳光明晃晃的，64 岁的开封府尹在自家卧榻上咽了气。消息传开，街坊邻居先是一愣，接着低声问：“真的假的？” 包拯为官二十多年，弹劾过 27 位高官，上至宰相下至转运使，不知戳了多少人的痛处。百姓盼他长命百岁，政敌却盼他早死。如今他真走了，大家心里反倒没底。女婿文效守着灵床，想起岳父临终那句话，当时以为他烧糊涂了，可包拯眼神清明，不容置疑，他只能照办。出殡时，开封百姓惊呆了。7 个城门，每个城门 3 副棺木同时抬出，都是柏木黑漆，丧乐队相同，纸钱漫天。看热闹的人分成 7 拨，根本分不清哪副是真的。有老人落泪：“包大人到最后还为咱们着想，怕咱们送礼破费，丧事都办得这么体面。”其实文效明白，这是为了保命。包拯得罪的人不计其数。皇祐二年，他弹劾宋仁宗宠妃张氏的伯父张尧佐，一人身兼四职，包拯嗓门大得吓着侍卫，指责他占肥缺，国库成他家钱袋子。仁宗被喷得往后缩，张尧佐被罢两职，仇就此结下。庆历新政时，包拯虽未公开站队，但他办的案子都在帮改革派。新政失败，守旧派算账，包拯虽没上黑名单，但大家都知道他和改革派是一伙的。范仲淹被贬，包拯在城门相送，两人拍肩的动作被御史台暗桩看在眼里。嘉祐四年的 “三司使案”，包拯弹劾宋祁铺张浪费、公款吃喝，宋祁被罢官，包拯因此得罪半个朝堂。有人说他沽名钓誉，他只是一笑，又去查贪墨案。所以，包拯临终安排是防活人。那些被他拉下马的官员、断了财路的世家，难保不会在他死后开棺戮尸。21 口棺材、7 个城门，让想报复的人摸不着头脑，等反应过来，真棺早已入土。文效后来跟家人提起此事，声音发颤：“岳父用死人的法子保护我们活人。” 这事传开后越传越神，有人说包拯怕黄泉孤单，有人说怕被栽赃，还有人说这是他最后一次为民做主。史书只提 “效守其嘱，家宅平安”。900 多年后，考古队在合肥东郊挖出墓志铭，记载真正棺木出城三里后转小路，埋在普通土岗下。墓志末尾，文效写着 “不求人知，但求心安”。包拯一生，从端州不拿端砚，到弹劾张尧佐、送别范仲淹，再到临终的 21 口棺材，都在坚守 “心安” 二字。后人如何解读 21 口棺材已不重要，他只求生前清白，死后家人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