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辽宁夫妻借款7万送女儿去德国留学,21年未见,临死才知女儿已成为德国教授,他们哀求想见一面,女儿却说:“没这个必要……”
曹肇纲攥着肾癌的诊断单,指节捏得发白。
刘玉红靠在炕沿上,乳腺癌的病痛让她连抬手都费劲。
老两口的土坯房里,还堆着一沓沓攒了多年的欠条。
他们这辈子没求过人,此刻却只想求女儿曹茜,回来见一面。
2000年,曹茜在辽宁师范大学读大三,拿到了德国留学的名额。
留学的各项费用加起来,需要整整七万。
曹肇纲和刘玉红都是土里刨食的农民,家里根本拿不出这笔钱。
夫妻俩放下脸面,挨家挨户敲亲戚邻居的门。
这家借五百,那家凑一千,跑遍了整个村子,磨破了嘴皮。
家里能卖的粮食、牲口全都变卖一空,才勉强凑齐了七万。
送曹茜去机场那天,刘玉红往女儿包里塞了满满一兜干粮。
曹肇纲反复叮嘱,到了德国好好读书,记得常往家里打电话。
曹茜点头应着,转身走进安检口,没再回头看父母一眼。
刚到德国的头两年,曹茜还会偶尔往家里打长途电话。
电话里说说学业,说说国外的生活,老两口听得满心欢喜。
他们省吃俭用,把攒下的零钱都留着,就为了等女儿打电话时多聊几句。
2003年开始,家里的电话再也没响起过曹茜的声音。
邮件发过去石沉大海,托留学的同乡打听,也没半点消息。
曹肇纲和刘玉红慌了神,每天守着座机不肯离开。
白天夫妻俩去工地打零工,搬砖、扛水泥,挣的钱先还外债。
晚上回到家,就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发呆,一夜夜睡不着觉。
他们想过去德国找女儿,可连办签证的钱都拿不出来。
2005年,曹茜悄悄回到国内,只联系了自己的朋友。
她全程没有踏进家门一步,也没有告知父母自己的行踪。
老两口后来从同乡口中得知这件事,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往后的十几年里,家里的饭桌上,永远多摆着一副碗筷。
逢年过节,刘玉红都会多做一份饭菜,等着女儿回来吃。
外债还了一年又一年,夫妻俩的衣服补了又补,从没舍得添一件新的。
他们心里始终抱着念想,觉得曹茜总有一天会主动联系家里。
2019年,曹肇纲持续腰疼,去医院检查后被确诊肾癌晚期。
没过多久,刘玉红也查出乳腺癌晚期,两人双双躺在病床上。
病痛折磨着他们的身体,可心里的牵挂比病痛更难熬。
他们唯一的心愿,就是在离开人世前,见曹茜最后一面。
无奈之下,老两口联系了当地媒体,希望能找到女儿的下落。
新闻发出后,德国的华人社团主动帮忙,辗转查到了曹茜的信息。
曹茜早已更改了姓名,加入了德国国籍,还组建了自己的家庭。
她顺利完成学业,成功受聘成为汉堡大学的终身教授,生活安稳体面。
媒体通过渠道联系上曹茜,如实告知她父母病重的消息。
工作人员转达了老两口想见她一面的哀求,语气满是恳切。
电话那头的曹茜,沉默片刻后,冷冷地说出了那句话。
矛盾太深,没这个必要。
这句话通过电话传回国内,病床上的曹肇纲当场红了眼眶。
刘玉红捂着胸口,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们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躺在病床上等,等着女儿回心转意。
可直到生命尽头,曹茜都没有出现,也没有打过一个问候电话。
她没有给父母提供过任何经济帮助,更没有过问过二老的病情。
2021年,曹肇纲在病痛与遗憾中,永远闭上了眼睛。
没过几个月,刘玉红也紧随丈夫而去,至死都没能见到女儿。
老两口用全部积蓄和尊严供养出的女儿,最终成了最陌生的人。
他们带着一生的期盼与失望,孤零零地离开了人世。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