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33岁女作家丁玲爱上20岁的下属陈明。陈明嫌她太老,情急之下娶了一个女演员为妻。不料,婚后不久,陈明突然和妻子提出了离婚。
陈明转身迎娶女演员席萍的消息传到丁玲耳中时,她正攥着刚给陈明备好的胃药站在窑洞门口。
她没哭也没闹,只是把手里包好的药轻轻放在石桌上,转身回了屋。
1937年的延安,西北战地服务团正式成立,丁玲担任团长,负责带队奔赴前线开展文艺宣传。
陈明作为团里的年轻骨干,负责舞台编排和宣传执行,成了丁玲最得力的手下。
陈明常年犯胃病,吃不上热饭就会疼得直不起腰,丁玲看在眼里便时时记挂。
她把自己省下来的细粮攒起来,隔三差五就给陈明煮一碗热粥,配上腌好的小菜。
夜里陈明加班写宣传稿,丁玲就守在一旁,默默帮他整理散乱的文稿。
两人朝夕相处,一起跑前线、一起排节目,日子过得紧密又踏实。
身边的战友渐渐看出端倪,闲言碎语也跟着慢慢多了起来。
有人议论两人相差十三岁的年龄,有人说成名已久的丁玲和年轻小伙本就不般配。
这些话传到陈明耳朵里,像一块石头压在他心头,让他处处觉得不自在。
他开始刻意避开和丁玲单独相处,连工作汇报都要拉着其他同事一起。
丁玲察觉到疏远,依旧保持着往日的态度,只是眼底的笑意少了许多。
为了躲开这份让他倍感压力的感情,陈明主动申请调离西北战地服务团。
他很快去到陕甘宁边区的烽火剧社,担任社长,重新投入文艺工作。
剧社里的年轻女演员席萍,性格温柔,做事勤快,对陈明十分敬重。
两人每天一起排练话剧,一起组织群众演出,相处起来轻松又无负担。
在周围人的撮合下,陈明很快做出决定,要和席萍组建家庭。
1940年秋天,陈明与席萍在庆阳举办了简单的婚礼,仪式朴素却也算圆满。
消息传开后,丁玲把两人曾送她的枕巾拿出来,用剪刀一点点剪成细长的布条。
她把这些布条系在院子里的枣树枝上,风一吹就轻轻晃动,格外扎眼。
婚后的陈明并没有过上想象中安稳的日子,依旧要参与延安各类文艺工作。
他时常会在会议和活动中遇见丁玲,两人碰面时只是简单点头,再无多余交流。
可工作上的交集从未中断,丁玲的才华与担当,依旧让他无法真正忽视。
席萍在婚后不久便查出怀有身孕,身体渐渐笨重,只能安心在住处休养。
陈明看着日渐显怀的席萍,心里的纠结越来越深,行事也变得愈发反常。
他不再像婚前那样陪伴席萍,常常一个人坐在屋外,沉默着坐到深夜。
某天清晨,陈明径直走到席萍面前,直白地说出了离婚的想法。
他没有遮掩,也没有过多辩解,只表明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不是内心的选择。
席萍听完这番话,脸色瞬间苍白,手扶着桌角才勉强站稳身子。
这件事很快传到边区文艺界的相关负责人耳中,专门派人前来调解。
调解现场,陈明态度坚决,始终坚持要解除这段仓促结成的婚姻。
席萍看着毫无回转余地的陈明,最终选择放手,只提出一个要求。
她要独自抚养即将出生的孩子,往后独自生活,不再与陈明有过多牵扯。
双方没有争执,也没有拉扯,在组织的见证下,顺利办完了离婚手续。
办完离婚的陈明,第一时间找到了丁玲,没有华丽的言辞,只有直白的决定。
他要和丁玲在一起,用往后的日子,弥补这段时间里的所有波折。
1942年,丁玲和陈明在延安蓝家坪的窑洞里,正式结为夫妻。
他们没有大摆宴席,没有邀请宾客,只是和几个亲近的同事简单说了一声。
一间简陋的窑洞,两床拼在一起的旧被褥,就是他们全部的家当。
往后的岁月里,两人一起经历风雨,一起面对生活里的各种艰难。
丁玲坚持文学创作,用笔记录时代与生活,陈明始终守在身边打理琐事。
不管是辗转各地开展工作,还是面对生活的清贫,两人从未放开彼此的手。
他们从延安的窑洞出发,相伴走过几十年的时光,用行动守住了最初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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