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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濛上浪姐背后,是无数退役运动员的生存之战 王蒙为什么会站上综艺舞台,和一群女

王濛上浪姐背后,是无数退役运动员的生存之战

王蒙为什么会站上综艺舞台,和一群女明星一起唱跳?表面看像是跨界,往深处看,牵出的却是另一层现实:退役运动员离开赛场后,如何继续体面地生活。
二〇二二年,冬奥会闭幕后不久,王蒙成立了弯道体育公司。按照她的公开说法,这家公司几乎不面向社会招人,重点招募退役运动员。成名运动员可以被帮助放大商业价值,普通运动员也能在幕后岗位获得工作机会,比如拍摄、运营、内容制作等。
这件事背后,不只是个人转型,更像是在为一个庞大的群体寻找出路。根据国家体育总局统计,我国每年退役运动员大约有三千人以上,遇到奥运会、全运会年份,这个数字还会更多。全国范围内,无法顺利落实再就业的运动员比例一度在百分之四十左右。许多人从小进入专业训练体系,青春几乎全部交给赛场,训练和比赛占据了大部分人生,退役后却要立刻面对社会竞争。
不少案例很沉重。全国女子举重冠军邹春兰,拿过九枚金牌,还打破过世界纪录。退役后,她拿到一次性七万多元伤病补偿,养过鸡,卖过羊肉串,多次谋生失败,后来在公共澡堂当搓澡工,每搓一人收入一块四毛五。直到多年后,在多方帮助下,她才开起洗衣店。举重运动员才力,拿过四十多个全国冠军、二十多个亚洲冠军,退役后当门卫,三十三岁时在贫病交加中去世,家中仅剩三百元,还背着外债。体操运动员张尚武,拿过大运会冠军,退役后因盗窃入狱,后来又被发现街头卖艺。
体育产业虽然正在扩容,到二〇三〇年产业规模目标达到七万亿元,但许多更好的岗位,比如俱乐部管理、康复、经纪、赛事运营、体育传媒、产品研发等,往往不仅要求专业背景,还要求学历、商业能力和综合素质。退役运动员能胜任的岗位,常常收入不高、竞争激烈。赛场成绩也不等于退役后的商业价值。刘翔在雅典奥运会夺冠后代言激增,二〇〇七年收入达到一亿六千三百万元;到了二〇一二年伦敦奥运会失利后,年收入锐减到二千一百六十万元,退役时只剩一个代言。
这种现实,同样落在许多运动员身上。吴柳芳退役后因生活压力拍摄争议视频,背后是母亲重病、家庭欠债四十万元,而体校教练月薪只有四千元。张家齐退役后直播带货引发讨论,也只是因为生活还要继续。现役运动员全红婵因发育和体重波动承受巨大舆论压力,本质上也折射出社会对冠军的单一想象:只接受不断夺冠,却很难接受他们也会受伤、起伏和老去。
王蒙去综艺,不是简单地去赚快钱。她去年新增商务合作并不少,说明她并不缺变现渠道。她更像是在把自己的流量变成资源,再把资源输送给更多退役运动员。根据一份平台数据报告,从二〇二三年七月到二〇二四年七月,已有超过二千五百名退役运动员在短视频平台获得收入,同比增长百分之五十四。
冠军会老去,传奇也会谢幕,但那些曾为国家荣誉拼尽青春的人,不该在退役后被迅速遗忘。王蒙成立公司、扩大影响力、主动跨界,说到底,不只是做生意,也是想替这些退役运动员撑开一条更宽的路。她站上新的舞台,真正想带动的,从来不止自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