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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未免太巧合了!”山东临沂,某农商行挂出6000万元的不良债权,结果在开

[太阳]“未免太巧合了!”山东临沂,某农商行挂出6000万元的不良债权,结果在开拍前8分钟,起拍价突然降至4000万元,随后在2分钟内被一家成立仅67天的公司拍得,而这家公司的实控人竟是执行法院现技术室主任的妻子。担保人与被执行人认为其中有猫腻,想要起诉维权,却被法院以“程序合规”为由驳回。目前,相关部门已经介入调查。

一场价值六千万的拍卖,从开始到结束仅用了两分零八秒。更令人咋舌的是,就在这短短的一百二十八秒内,还藏着开拍前八分钟突然降价两千万的操作。

最终拍走这笔债权的,是一家成立才两个多月、没有任何业务记录的空壳公司,而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恰恰是负责执行此案的法院干警的妻子。

这不是小说情节,而是二零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真实发生在山东临沂的一场网络司法拍卖。

当天,担保人郝艳平等人严格按照公告时间,在上午十点就守在电脑前,等待这场六千万债权的竞拍。然而,网页迟迟没有动静。

这一等,就是三个多小时。直到下午一点多,屏幕突然跳转,所有人顿时傻眼:原本白纸黑字写的六千万起拍价,不知何时被人悄悄改成了四千万。没有通知,没有公告,两千万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紧接着,更快的操作来了。下午一点零二分,拍卖开始。一点零四分零八秒,拍卖结束。全程两分零八秒,仅有一次出价。山东龙润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四千万的价格轻松拿下了这笔债权。

六千万变四千万,苦等三小时,竞价两分钟。这样的场面,很难不让人怀疑:是不是有人提前拿到了标准答案,只等发令枪一响,便直接把奖品抱走?

追溯源头,这笔债务源于二零一七年。当时,临沂中亿重工向河东农村商业银行贷款六千万,亿利达公司拿出自家评估价九千三百多万的房产做抵押,郝艳平等人提供了连带担保。

后因中亿重工无力还款,银行胜诉却执行困难,遂决定将这笔六千万的“不良债权”上网拍卖。

最初的公告显示,拍卖定于二零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上午十点开始,起拍价六千万。

谁知当日,时间莫名推迟,价格莫名腰斩,成交莫名神速。这一系列异常,让郝艳平他们坐立难安,开始调查中标者“龙润公司”的底细。

这一查,牵出了一连串令人瞠目的“巧合”。龙润公司成立于二零二一年一月十四日,到拍卖时仅成立六十七天。

工商信息显示,该公司无社保记录、无实缴资本,是典型的空壳公司。一个成立两月有余、毫无经营的公司,哪来的四千万流动资金,又能如此精准地卡在降价后的时间点,两分钟内完成出价?

更深的关联还在后面。龙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德珍,是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技术室主任张庆林的配偶。

而张庆林曾在法院执行局工作,这笔债权的执行法院,恰恰就是河东区法院。自己法院执行的案子,被同事妻子刚成立的公司拍走,这关系网绕得让人头晕。

担保人们认为这绝非巧合,而是“定向投喂”。他们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纪要中关于防止关联人受让不良债权的规定,于二零二五年十月提起诉讼,请求确认转让协议无效。

然而,二零二六年二月五日,法院裁定驳回起诉。法院认为,张庆林已出具“不知情”说明,且其当时负责后勤管理。

更重要的是,该纪要旨在防止国有资产流失,而此次转让的债权属于股份制农商行,不属于纯粹国有资产,故不适用该规定。

尽管张庆林在接受采访时坚称“妻子生意未参与”,解释此为“公开拍卖”,但程序的瑕疵依然难以掩盖。按规定,首次拍卖保留价不得低于评估价或市价的百分之八十。

六千万的百分之八十是四千八百万,而实际开拍价四千万,比法定底线还低了八百万。如此大幅度的降价,未经公告,仅在开拍前八分钟静默修改,是否合理合法?

此外,拍卖时间从上午十点推迟至下午一点,这无故拖延的三小时,是否导致其他潜在竞买人流失?

一个空壳公司为何能如此“志在必得”?当一系列小概率事件密集发生时,公众的质疑并非空穴来风。

起诉虽被驳回,但维权并未停止。担保人们通过网络发声,引发舆论广泛关注。

二零二六年四月二十一日,临沂市相关部门发布通报,表示市委高度重视,已责成政法委、中级法院等部门组成联合调查组,对事件开展调查核实,承诺对发现的问题将依规依纪依法严肃处理。

从拍卖发生到官方介入,历时五年多。如今,联合调查组已经成立,公众都在等待一个答案:那“开拍前八分钟”的秘密究竟是什么?那“成立六十七天”公司的资金从何而来?所有看似巧合的背后,是否存在一条清晰的利益链条?

这场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的调查,关乎的不仅是四千万债权的归属,更是司法拍卖的公信力,是程序正义的底线。

司法拍卖容不得儿戏,每一个环节都应当晒在阳光下,经得起审视,而不是笼罩在一层层迷雾之中,任由公众对公平正义产生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