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一再搁在门口凉透时,屋里两个男人躺在床上,一个老人踉跄,两张退休卡撑着家。
49岁的男同学和46岁的弟弟,都没成家,父母八十多快九十,县中医院退休,父亲是中医,母亲做过护士。
七十年代严管下还能“老来得子”,邻里曾羡。
后来做生意挣了些,在秦皇岛买两栋楼,接父母来住一套,给弟弟一套。
疫情来了,生意断崖,他又病倒进ICU月余,日花近万,几乎卖房。
出院后肌肉萎缩,父亲同样卧床,母亲下不去楼,三人全靠外卖;弟弟外出打工,能照看的时间越来越少。
“多子多福”不是算术,是能力与责任的乘法。
就业不稳、婚恋延后、照护缺口,被一只黑天鹅放大到刺眼,代际支持倒挂,养老金变成救命钱。
见怪不怪还是得想想:当家庭成了唯一保险,谁来补那块“长期照护”的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