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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巴基斯坦突发蝗灾,一块田地上有上亿蝗虫,正当巴基斯坦的工作人员要紧急

2020年,巴基斯坦突发蝗灾,一块田地上有上亿蝗虫,正当巴基斯坦的工作人员要紧急防治时,中国专家却说再等等。


"必须马上喷洒!"阿里攥着对讲机,声音发紧。他身后,三架农药无人机已经装载完毕,马达预热发出低沉的嗡鸣。


按巴方应急方案,发现高密度虫群后应在两小时内实施灭杀,否则蝗群可能迁飞扩散。对讲机里传来地区农业局长急促的回复:"批准行动,注意安全!"


就在此时,一辆白色皮卡冲进田地,尘土未落,车门推开,跳下三名中国蝗灾防治专家。


为首的是中国农业科学院植物保护研究所研究员张泽华,他连安全帽都没戴,径直走向阿里。


"等等,先别飞。"张泽华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他六十多岁,头发花白,刚从伊斯兰堡驱车三百公里赶来。


"张先生,虫口密度已经超过每平米三百只的警戒线了!"阿里指着监测数据,"再等一小时,它们就可能起飞,旁边的棉花产区就完了。"


张泽华没接话,蹲下身从地里抓了只蝗虫,捏开翅膀看了看,又抬头瞄了眼太阳。"太阳还这么高,现在喷药,最多只能打下来三成。"


他说着,把蝗虫递给阿里,"你看,它们翅膀还没硬实,再过三四个小时才会大规模起飞。这会儿喷,虫群在地面散开,药效浪费太大。"


阿里愣了一下。他的确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大部分蝗虫还处于若虫末期,翅膀未完全硬化,活动范围有限。但这不符合巴方"快打快杀"的应急处置原则。


"我们等不起。"阿里摇头,"隔壁村去年就因为延误了半小时,整片小麦被啃得只剩秸秆。"


张泽华拍拍手上的土,语速不快:"我理解。但你们这架无人机载药量有限,现在喷洒,药剂覆盖面不足。


再等一会儿,等它们聚集到空中编队,一次性能解决八成以上。"他从助手那里拿过平板,调出卫星云图,


"另外,你看这个,下午四点后有微弱下沉气流,能把药剂压在地表两米内,正好是蝗群飞行高度。现在喷,风会把药吹散。"


阿里盯着云图,皱着眉没说话。他身后,无人机操作员已经坐进驾驶舱,手指搭在启动键上。


张泽华继续说:"我们带的甲维盐·虱螨脲混剂,作用机理是干扰蜕皮。这些蝗虫今晚七点前后会有一次集中羽化,在羽化前用药,效果最佳。现在喷,它们表皮太厚,吸收差。"


这些技术细节阿里听懂了。巴基斯坦的植保体系在常规病虫害防治上经验丰富,但应对这种规模的跨国迁飞性蝗灾,确实缺少实战经验。


而张泽华团队刚从索马里和肯尼亚过来,在非洲处理了四个月的蝗灾,对这种虫子的习性了如指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三点二十分,太阳偏西,地表温度开始下降。蝗群似乎活跃了些,有几只试探着振动翅膀,发出低沉的咔咔声。


"还有四十分钟。"张泽华看了看表,对阿里说,


"让你的无人机先升空,在东南方向两公里处悬停。那边有片洼地,蝗群起飞后会顺着气流往那集中。你们提前布好药带,等它们飞进去再集中喷洒。"


阿里拿起对讲机,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传达了指令。三架无人机升空,嗡嗡声划破闷热的空气。


下午四点整,蝗群开始动了。先是边缘的几只飞起来,接着成片成片升空,在空中形成褐黄色的柱状云团。


确实如张泽华所说,它们没有四散,而是朝着东南方向的那片洼地汇聚。


"就是现在。"张泽华对阿里点头。阿里冲着对讲机喊:"喷洒!"


无人机群俯冲而下,雾化药剂在阳光下形成细微的水雾带。蝗群撞入药雾,像雨点般坠落。


张泽华站在田埂上,看着满地的虫尸,对助手说了句:"今晚让农户们别清理,明早这些尸体还能毒死第二波羽化的。"


傍晚六点,防治结束。初步测算,这次行动灭杀率达到92%,远高于巴方常规作业的60%左右。


阿里握着张泽华的手,说了声"谢谢",又补了句:"你们怎么知道它们一定会往洼地飞?"


张泽华笑了笑:"沙漠蝗迁飞不靠随机,靠气流和体温。它们得找个暖和的地方过夜,洼地避风,能存住白天的热气。我们在肯尼亚见过五次同样的场景。"


这件事后来在联合国粮农组织的东非蝗灾防治简报里被提到过,没提具体人名,只说"中国与巴基斯坦的技术协作展示了精准防治的可能性"。


简报里引用了巴方的数据:那次行动节省农药约35%,避免了对周边蜜源植物的误伤,保护了两万多亩棉花和玉米。


两个月后,张泽华团队回国前,阿里又遇到一次虫情。这次他没等中国专家到场,自己观察了虫态和天气,主动推迟了喷洒时间。效果依然很好。


"他们教会我们的不只是技术,"阿里在电话里对我说,"是耐心。对付蝗虫,有时候快就是慢,慢就是快。"


这句话让我想起《齐民要术》里贾思勰写的一段话:"蝗起之时,察其未飞,聚而歼之;若其已散,候其归集,再击之。"


大约一千五百年前的中国农人,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