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一个顶尖的战略大师,晚年翻来覆去就一句话:我们犯了个天大的战略错误,就是在21世纪初,亲手把最大的对手,扶上了快车道。
这话听着耳熟吗?特朗普身边那个“白宫师爷”班农,被扫地出门后满世界演讲,翻来覆去也就这个意思。后来拜登时期的国防部副部长科尔比,写了本书叫《拒绝的战略》,核心焦虑也是同一件事:美国当年干嘛非要拉中国进WTO?干嘛非要把制造业供应链交给中国?现在好了,人家成全球第一工业国了,你再去脱钩,疼的是自己。
我琢磨这事好几天,总觉得哪儿不太对劲。这帮美国战略家口口声声“我们犯了错”,可从头到尾没见谁反思过——你当年拉中国入世,到底是帮中国还是帮自己?
咱们把时间拨回2001年。美国同意中国加入WTO,华尔街那帮人笑得合不拢嘴。廉价劳动力、庞大的消费市场、听话的供应商,美国企业在中国一年赚走多少钱?苹果手机在美国设计,在中国组装,一部iPhone苹果拿走近六成的利润,中国工厂只赚几块钱的组装费。这叫“扶中国上快车”?明明是自己开着卡车,让中国坐在三轮车上跟着跑。
那美国人为什么后悔了?因为他们发现,当年的便宜占着占着,中国自己会造车了,而且造得比他们还便宜、还快。华为5G专利全球第一,比亚迪电动车卖到欧洲,大疆无人机占了全球七成市场。美国突然慌了:不对啊,你不是只该做鞋子和玩具吗?怎么连芯片都开始自己搞了?
2018年特朗普打响贸易战,以为加关税就能把制造业逼回美国。结果呢?六年过去了,美国从中国进口的总额不仅没降,2022年还创了历史新高。那些搬出中国的工厂,大部分去了越南、印度、墨西哥,就是没回美国。为什么?因为美国工人一小时工资20美元,中国工人3美元,越南工人1美元。资本家又不是慈善家,怎么会为了“爱国”往火坑里跳?
更让美国战略家睡不着觉的是另一件事。他们发现手里那把“技术封锁”的刀,好像也不太好使了。2019年华为被断供芯片,所有人都觉得华为要完了。结果三年后,华为Mate 60带着国产芯片杀回来了。美国人想不通:明明把路都堵死了,他们怎么还能翻过去?
其实道理不复杂。14亿人的市场,每年500万理工科毕业生,加上各级政府真金白银往里砸,这种组合拳打出来,谁也扛不住。禁止ASML卖光刻机给中国?行,那我自己研发。2024年中国在半导体领域的专利申请量已经冲到了全球第一。美国制裁一次,中国就往前拱一步,这叫“压力倒逼创新”。
方大为是美国前外交官,服务过四届美国政府。他前阵子在香港大学演讲时说了一句大实话:美国对华政策失败,是因为把中国从“伙伴”硬生生定义成“敌人”,这个假设本身就是错的。他说中国从来就没想取代美国当世界老大,中国人天天琢磨的是经济好不好、饭碗稳不稳、社会安不安,哪有闲心跟美国争什么霸权?
这话我信。你看中国这些年的动作就知道了。“一带一路”搞的是基建,不是军事基地;跟东盟签RCEP搞的是自贸区,不是军事同盟。中国要的是生意,不是打仗。美国人用自己那套“霸权思维”往中国身上套,能套上才怪。
那位“晚年后悔”的战略大师,他心里其实清楚得很。他不是后悔帮了中国,是后悔没算准中国学得太快、跑得太猛。可话说回来,这不就是市场经济吗?谁规定只能你吃肉,别人永远喝汤?你当年把产业链交给中国,是因为你算过账觉得划算。现在中国产业升级了,你又说人家“作弊”,这叫哪门子道理?
说到底,美国精英层那点“后悔”,本质上是一家独大的霸权心态在作祟。他们接受不了这个世界有另一个玩家能上桌吃饭,更接受不了这个玩家还吃得比他们快。可历史早就证明了,靠封锁和打压拦不住一个真正想发展的国家。与其半夜睡不着琢磨“当年不该扶他”,不如想想怎么把自己家里的事搞好。毕竟,能打败美国的,从来只有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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