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原79军军长被俘虏后想要自尽,想到自己20岁的漂亮老婆,一脸麻子,身材矮小的他,直接放下了手中的枪,入了功德林后,最忌讳别人说麻。
方靖原名柳溪,1901年出生于江苏江都,并非原文所述的1903年,也不是上海木器店老板之子,他出身普通家庭,自幼聪慧却命运多舛。
很多人不知道,方靖自幼父母双亡,全靠大哥大嫂拉扯大。大哥在江都仙女庙开了家小嫁妆店,勉强供他读到旧制中学三年级。可天有不测风云,嫁妆店突然倒闭,他只好去上海投奔亲友,想做点小生意糊口,结果刚到上海就被小偷洗劫一空,身无分文的他,走投无路才选择了当兵。这一年,他才19岁,身高不足一米六,脸上还有天花留下的麻子,走到哪儿都被人看不起。
1920年冬,方靖辗转到广州,考入黄埔军校潮州分校二期,成了“天子门生” 。在那个靠实力说话的年代,他凭着一股狠劲,从排长做起,一步步升为连长、营长、团长,1936年就当上了少将旅长。别人都说他运气好,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次打仗他都冲在最前面,身上的伤疤比脸上的麻子还多!
方靖的原配妻子早逝,他一个人熬了很多年,直到47岁那年,才娶到20岁的四川姑娘李克容。你没听错,47岁!换作现在,这年龄差都让人咋舌,更别说当年了。方靖自己也清楚,若不是他当上了军长,人家姑娘怎么会嫁给他这个又矮又丑的麻子?所以他对这个小妻子,那是疼到了骨子里,行军打仗都带着她的照片,每天必看三遍。
1949年2月4日,荆门战役打响,方靖的79军四天就被解放军打垮了。他带着残部躲在田埂边的草堆里,看着周围的解放军,掏出勃朗宁手枪就顶在了太阳穴上。他是黄埔出身的中将,哪能忍受被俘的屈辱?可就在扳机要扣动的瞬间,李克容的笑脸突然在他眼前晃——他死了,这个20岁的姑娘怎么办?谁来照顾她?她还那么年轻,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我好不容易娶了个20岁的漂亮媳妇,可不能就这么死了!”他对身边的副官说,然后苦笑着放下了枪,举起手走出了草堆。就这一念之差,他从“殉国将军”变成了阶下囚,也为自己保住了一条命。
进了功德林,方靖成了编号79的学员。这里都是国民党的高级将领,杜聿明、王耀武、沈醉……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方靖在这些人面前,总觉得矮一截,尤其是脸上的麻子,成了他最大的心病。有一次,沈醉跟他开玩笑,说“芝麻长在面上别致”,他当场就翻了脸,摔了杯子就走,好几天都没理人。后来管理所的教员特意提醒大家,要尊重每个人的人格,从那以后,功德林里就没人敢提“麻”字了,连“芝麻”“麻烦”这些词都尽量避开。
你以为他就这么消沉下去了?没有!方靖心里憋着一股劲,他要好好改造,早点出去见老婆。每天天不亮他就起来打扫卫生,踩着缝纫机纳鞋底,学习的时候最认真,笔记记得密密麻麻。他知道自己以前走错了路,现在能有机会重新做人,必须抓住!
1966年4月16日,方靖被特赦了 。走出功德林那天,他特意理了发,换上新衣服,可还是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麻子还在,但他心里的疙瘩,早就解开了。他第一时间就去了四川,见到了朝思暮想的李克容。这么多年,她一直在等他,没再嫁,也没抱怨过一句。
后来方靖在南京政协工作,写了很多回忆文章,还担任了黄埔军校同学会理事 。他常常跟人说,当年放下枪,不是贪生怕死,是舍不得老婆,更是想活着看看新中国到底是什么样子。1990年7月10日,方靖在南京去世,享年89岁,临终前还握着李克容的手,说这辈子最对的事,就是当年没开枪自杀 。
从阶下囚到政协委员,方靖的一生,充满了戏剧性。他因麻子自卑,却也因麻子更懂珍惜;他因娇妻放下枪,却也因活着见证了时代的变迁。有时候想想,人这一辈子,哪有什么绝对的对与错,不过是在关键时刻,做了一个让自己不后悔的选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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