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绍裘(1896-1927),男,汉族,江苏松江(现属上海)人,中共党员。
侯绍裘,著名共产党人,“五卅[sà]”爱国运动参与和领导者,江苏松江(今属上海市)人,积极参加五卅运动的发动组织工作,成为上海和江苏群众运动中有影响的领导人之一,对新军阀的劝诱严词拒绝,备受凌辱和摧残,蒋介石密令温建刚率人将他及谢文锦等杀害。
这个出生在松江地主家庭的青年,13岁才进高小,却凭着一股韧劲,17岁考入江苏省立第三中学,成了班里最刻苦的学生 。他不爱啃四书五经,反倒抱着《新青年》彻夜不寐,在课本空白处写满“救亡图存”的批注,连箫笛都吹得满是家国愁绪 。1919年五四运动爆发,他举着“抵制强权”的旗帜冲在游行队伍最前,嗓子喊哑了就用手势指挥,那份热血,从此再也没凉过 。1923年入党时,他在日记本上写下“为社会,为人类而生”,这不是口号,是他往后四年的生命注脚 。
1921年他回松江,看到景贤女校停办,当即变卖田产,拉着好友朱季恂接办,改名景贤女子中学,宗旨就一句话:“改造社会,唤醒女性” 。他在课堂上讲马克思主义,教学生唱《国际歌》,连女学生的绣花绷子上,都绣着“自由平等”。1924年他在苏州乐益女中教书,悄悄建立了苏州第一个中共组织——独立支部,把课桌变成了革命的秘密据点 。有人劝他“太冒险”,他笑着说“革命哪有不冒险的,怕就别干”。
五卅运动爆发时,他是上海学生运动副总指挥,和恽代英并肩站在南京路的演讲台上,面对租界巡捕的高压水龙头,他扯开嗓子喊“同胞们,醒来啊!”,声音盖过了水流声,也盖过了反动派的枪声 。他连夜奔走在工厂和学校之间,组织罢工罢课,还冒险去巡捕房探望被捕学生,塞给他们写着“坚持到底”的纸条,自己的长衫却被特务扯得稀烂 。那段日子,他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眼睛布满血丝,却总说“看到学生们举着旗帜,就浑身是劲”。
1927年4月10日,南京的空气里都飘着血腥味。蒋介石的屠刀已经举起,他却坚持在大纱帽巷10号开紧急会议,商量保护同志的对策 。临走前,5岁的儿子拉着他的衣角哭,他蹲下来摸摸孩子的头:“乖,爸爸去办件大事,很快就回来”,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凌晨两点,50多个侦缉队员包围了会场,他和谢文锦等10人当场被捕 。
监狱里的酷刑,他一样没落下,老虎凳、辣椒水、烙铁烫,浑身没有一块好肉,却始终咬着牙不吭一声 。蒋介石派人来劝降,许他“江苏省政府主席”的高位,他冷笑一声,对着来人的脸啐了一口:“你们这些背叛革命的败类,我侯绍裘就算死,也不会和你们同流合污!”这话像针,扎得反动派坐立难安 。他们见硬的不行,又来软的,送好吃好喝,他全打翻在地,吼着“给我滚,我不吃反革命的饭!” 。
三四天后的深夜,他被装进麻袋,敌人用刺刀狠狠捅下去,鲜血浸透了麻袋,他却始终没叫一声,最后被扔进了秦淮河,那年他才31岁 。和他一起牺牲的谢文锦等九位同志,遗体也都被沉尸河中,九龙桥下的河水,那晚一定是红色的 。
现在总有人说“信仰不能当饭吃”,可侯绍裘用生命证明,信仰能让人在酷刑面前挺直脊梁,在高官厚禄面前守住底线。他本可以当富家少爷,却选择了最危险的革命路;他本可以苟且偷生,却宁死不向反动派低头。对比当下一些为了利益出卖原则、为了安逸放弃理想的人,他的风骨,简直是一面照妖镜。
他的名字或许不如李大钊、瞿秋白响亮,但他的信仰和骨气,一样是共产党人的精神坐标。那个在南京街头演讲的青年,那个在监狱里怒怼敌人的硬汉,那个对儿子说“很快回来”的父亲,用31年的人生,告诉我们什么叫“为信仰而生,为信仰而死”。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