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红军师长被误列通敌名单,愤怒抄凳砸保卫局干部,现场众人齐声喝彩,这究竟是为什么?

红军师长被误列通敌名单,愤怒抄凳砸保卫局干部,现场众人齐声喝彩,这究竟是为什么?
1977年初夏的黄陂老街,午后的蝉鸣一阵高过一阵。年过六旬的程世才踏进家乡祠堂时,几位老战友凑上来寒暄,灰白头发下的眼睛却依旧亮得像年轻时。“老程,你可回来了!”一句久别重逢的问候,把众人拉回四十多年前那场硝烟弥漫的往事。
往事要从1927年的黄麻起义说起。那年黑夜,彪悍的地主团练闯村抓人,穷苦人家彻夜不敢点灯。十七岁的程世才趁乱钻进玉米地,亲眼目睹邻居老刘被乱枪撂倒,那股血腥味伴随他一生。几个月后,革命的火种在大别山燃起,他二话不说丢下锄头,跟着游击队上了山。粗布衣裳挡不住热血,背着半箱子弹连夜行军,他才知道什么叫“部队”。
起初他只是小号兵,一杆短枪、一只破布包。然而他敢冲也能扛。一次夜战,连长胸口中弹,他二话没说把人硬扛回阵地,转身再抄起机枪压制敌火。半年后就提了排长,战士们私底下嘀咕:“这小子像头犟牛,能顶仨。”
1932年春,第四次反“围剿”受挫,红四方面军被迫西进。大雪封山,粮弹告急,许多人心里犯嘀咕。程世才却在军参谋部大地图前画了条线,主张夜袭敌侧翼、反切包围的退路。徐向前将军看过草图,没多说,只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去。”三天后,程世才带一个加强营在闷热密林里绕行百余里,夜半砍断敌军电话线,切断第十三团后路,给主力杀出缺口争取整整六小时,保住了军部。

踏进川陕根据地时,他才二十一岁,却已是旅长。那片山岭沟壑纵横,稍不留神就会被国民党三路大军合围。程世才将“以动制静”的法子用到极致:小分队携干粮潜入敌占区,神出鬼没地破路炸桥,夜里点起鬼火制造虚假兵力。敌军被搅得昏头转向,给根据地赢得了喘息。
然而,胜利的喜讯尚未传开,肃反的阴霾却骤然压顶。1934年冬,红军保卫局贴出的一纸“通敌嫌疑”名单上,赫然写着“程世才”三字。枪口转向自己人,冰冷的空气让许多战士噤若寒蝉。李先念得知消息后直奔保卫处,一把夺过名单塞进火炉,“错一个,是要命啊!”火光映照在众人脸上,也映在程世才的命运转折点上。
名单烧掉,风声却未息。一次全体营以上干部会上,保卫局某科员指着台下喝骂“通敌分子必须现身!”话音刚落,只听“砰”地一声,木凳掷出,正中其胸。站起身的程世才咬着牙,声音像刀子割风:“你有证据吗?把枪掏出来!”会场先是一静,紧跟着一片掌声。那一刻,纪律、义愤和求生本能纠结,众人却在掌声里找回了久违的痛快。

1935年春,二十三岁的他戴上了军长领章,成为红军中最年轻的主官之一。北上抗日成了全军目标。右路军出发前夕,朱总司令再三叮嘱:“到北方去,路在你脚下。”途经徽县时,他抓住胡宗南部第四十九师立足未稳的空当,率部迎头痛击,俘敌三千,一举撕开甘南通道,把西北战局的天平扳向红军。
三大主力在甘肃会合后,黄河水已入秋,河面冰渣沉浮。程世才奉命西渡,在凉州、永昌连克要隘,击溃马家军一个旅。倪家营子鏖战四十昼夜,把对面号称“西北铁骑”的精锐拖进泥潭,战略目的达到:西安事变谈判得以赢得时间,这一段攻防堪称教科书式示范。
全面抗战爆发,程世才回到延安,转入抗大深造。那时人们说他是“打不垮的学生兵”,白天埋头研讨军事理论,夜里带队翻山越岭演练游击。不到一年,他已和萧克一同出现在平西、平北的山沟里,手握一支千余人的支队,拉网式清剿伪顽据点,从宛平一路打到昌平。日军为此增兵,却始终摸不清这支“夜行虎贲”的底细。
1945年日本宣布投降,辽阔的东北成为新的主战场。程世才领第十六军分区先期进驻通化,转年调任东野第三纵司令员。四平保卫战最惨烈时,他用两天时间组织起“口袋阵”,在伊通河畔伏击第七十一师,歼敌一个团,扭转了整条战线的被动。

1946年夏,南满局势急转直下,国民党动用十万兵力北犯,企图一举掐断东野腹地。程世才坚持“守住南满就等于守住大局”的判断,调配仅两个旅的机动兵力在柳河、梅河口之间巧设埋伏,利用山岭纵深、铁路转运的节拍差,将敌整编五十九师分割围歼,这是东北战场首次歼灭敌整师的经典之作。陈云闻讯后说:“小程这一步,把南满局势稳住了。”
新中国成立后,程世才调任安东军区。表面看辖区不大,兵力有限,但中苏边境复杂、朝鲜局势未明,他常在夜间对各要隘进行拉练。“战备不分昼夜”几乎成了安东军区的口号。1950年初赴京述职时,有人半开玩笑:“老程,你还总扛着望远镜睡觉?”他笑,不答,而是把边情手册拍在桌上——对细节的执拗,未曾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