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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慕良(外文名:Muliang Zhang),男,汉族,1926年出生,四川成都

张慕良(外文名:Muliang Zhang),男,汉族,1926年出生,四川成都人,毕业于燕京大学,中央编译局原译审,中共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离休干部,马恩列斯著作翻译家。

很多人觉得翻译只是文字转换,没什么了不起,这种看法简直错得离谱。尤其像马列经典这类著作,一个词译得不准,就可能扭曲整个理论的原意,张慕良这辈翻译家干的,就是用中文为中国读者搭建和革命导师对话的桥梁,这份工作的分量,重过千钧。他1945年进燕京大学,主修政治经济还选修俄语,那会儿就不是死读书的学生,加入民主青年联盟跟着党搞学生运动,心里早埋下了用文字报国的种子 。1948年他带着组织任务往解放区跑,路上要躲土匪,箱子被翻得底朝天也没丢了那本翻烂的俄语词典,这份执着,后来全用在了译稿上。

1951年他调去中宣部译《斯大林全集》,1953年中央编译局一成立就扎了进去,成了列宁组组长,这一干就是一辈子 。《列宁全集》第一版、第二版,还有《马克思恩格斯全集》部分卷册,他都参与译校定稿,《国家与革命》《两种策略》这些核心著作的校订,更是他亲手把关 。别以为只是对着原文翻,当年没电脑没数据库,所有引文都得手查,列宁文章里引的黑格尔、亚当·斯密,他都要核对德文、英文原著,确保每个概念准确无误。有次校订《国家与革命》,他发现“无产阶级专政”的译法在不同版本里有差异,硬是把列宁所有相关著作翻了个遍,又查了马克思的原文,最后敲定现在这个译法,就为了让中国读者能精准理解这个核心概念。

翻译界有个说法叫“信达雅”,张慕良把“信”看得比天还大。他常跟年轻译者说:“我们不是文学家,是思想的搬运工,搬错了东西,砸的是整个理论的根基。”上世纪六十年代译《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他发现一处关于“新经济政策”的表述有歧义,俄语原文能有两种理解,他没随便选一个,而是写信去苏联请教权威学者,等了三个月才收到回信,确认了准确含义再落笔 。这种较真劲儿,现在真不多见了。

他不光自己译,还手把手带徒弟。中央编译局的老同事都记得,他的办公室永远亮到最晚,桌上堆满译稿和工具书,年轻译者的稿子他逐字逐句改,连标点符号都不放过。有个后辈译“辩证唯物主义”时用了“辩证唯物论”,他专门找人家谈了一下午,从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原文差异,讲到中国哲学界的术语规范,最后说:“术语统一不是小事,是为了让理论传播更顺畅,不能图省事。”

离休后他也没闲着,九十多岁还在《学习时报》上发表论文,纠正一些马列著作译本里的老问题 。有人劝他歇着,他说:“这些书是给后人看的,我多改一个错,后人就少走一点弯路。”2002年中国翻译协会给了他“资深翻译家”称号,2011年中央编译局表彰他,他却把证书锁在柜子里,说:“真正的荣誉在译稿里,在读者的认可里。”

现在翻译工具越来越先进,一键就能出译文,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张慕良这辈人用钢笔和放大镜,译出的不只是文字,更是对信仰的坚守、对学术的敬畏。他们的译稿里,每个字都浸着心血,每个句子都经过反复推敲,这种“慢工出细活”的态度,正是当下很多翻译缺失的灵魂。我们今天能轻松读到马列经典的中文版,能准确理解这些改变世界的思想,真该感谢张慕良们,是他们用一生的译笔,为中国的思想界铺就了坚实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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