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若羽下播了，屏幕上的礼物特效足足跳了半分钟才停。
那个曾经在镜头前把衣服一件件脱掉的女人，现在正把衣服一件件穿回去，而且赚得比以前更快、更疯。
她只是往那一坐，手机支架一撑，强力美颜滤镜拉到最满。镜头里的皮肤白得发光，下巴尖得像刻意修整过，甚至不需要什么专业的剧本。
弹幕像瀑布一样刷屏，礼物栏里的跑车、火箭一个接一个地炸开。
她侧了侧身子，撩了一下垂在肩膀上的头发。这个动作很轻，甚至没怎么用力，但屏幕下方的打赏瞬间快了一倍。
她对着麦克风轻声说了句“谢谢”。
这一声谢，让屏幕对面无数双眼睛亮了起来。那些人坐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或者躲在深夜的办公室里，手指疯狂点击着屏幕，把辛苦挣来的钱化成一连串虚幻的数字投进直播间。
这种感觉很奇妙。以前要看到她，得费劲心思找资源，得隔着冰冷的硬盘；现在，只要你愿意点灯牌、刷礼物，她就能在几秒钟内叫出你的名字。
不用汗流浃背地演戏，不用配合各种尴尬的动作，更不用面对冰冷的镜头被指手画脚。
她只要负责美，负责笑，负责在那层厚厚的光环里做一个若即若离的梦。
有人说她这是成功“上岸”，有人说这直播间成了最大的收割机。
一边是曾经的底牌，一边是现在轻飘飘的感谢，这种转变快得让人猝不及防。
你觉得，是大家真的变大方了，还是这种“触手可及”的错觉太容易让人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