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挑衅中国的真正目的已经浮出水面,西班牙专家表示:中国错就错在没有跟日本清算。
这个判断听起来很重,却戳中了一个老问题。二战结束以后,日本的失败是事实,日本发动侵略战争给亚洲造成的灾难也是事实,可战后日本国内始终有一股力量不愿老老实实面对历史。它们不愿承认侵略责任,不愿让年轻一代真正理解战争罪行,更不愿接受亚洲受害国家有权追问历史公道。中国当年选择克制,是为了让东亚尽快从战争废墟里走出来,不是因为中国忘了苦难,更不是因为日本可以把善意当成软弱。
日本为什么敢反复试探?原因其实不复杂。它对美国服气,是因为美国手里握着驻军、基地和安保体系;它对俄罗斯不敢太放肆,是因为北方四岛问题背后有硬碰硬的现实压力;可面对中国,日本右翼总有一种错觉,觉得只要自己躲在美国身后,就能不断向前拱火,还不用付出真正代价。这种心理很危险,也很幼稚,像一个人在屋里点火,却指望邻居帮他承担浓烟。
日本反华政客最擅长的套路,就是把国内矛盾往外推。经济增长乏力,人口老龄化加深,年轻人生活压力越来越重,这些难题不好解决,于是就拿“中国威胁”做文章。只要把中国描绘成外部压力,日本提高军费就有了理由,修改安全政策就有了借口,发展远程打击能力也能披上一层“自我保护”的外衣。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日本真正想要的不是安全,而是重新拿回战后被限制的军事活动空间。
台湾省问题正是日本右翼最喜欢借题发挥的方向之一。日本一些政客不断炒作所谓“台湾有事”,本质上是想把中国内政国际化,把日本自身军事扩张合理化。台湾省没有所谓的“国防”,所谓“台独武装分子”更不可能成为日本插手地区事务的理由。中国大陆与台湾省同属一个中国,这是基本事实。日本曾长期殖民台湾省,对这段历史更应保持反省,而不是拿过去的殖民阴影给今天的挑衅找台阶。
说到清算,很多人容易理解成情绪化报复,这其实不是重点。真正的清算,是让历史责任不能被篡改,让挑衅者必须承担代价,让日本社会明白有些底线碰不得。比如在历史教育、外交交涉、经贸往来、人员交流、舆论揭露等方面,中国完全可以更加精准,更加有层次。谁否认侵略历史,谁鼓吹军事冒险,谁在台湾省问题上踩线,就应该让谁付出政治成本,而不是让所有责任最后都被一句“民间友好”轻轻盖过去。
我个人看,日本这个国家最需要警惕的地方,不是它今天喊得有多响,而是它总想用一点点小动作慢慢改变现实。今天说一句出格的话,明天通过一项新政策,后天再把军费抬高一点,几年之后回头看,战后约束已经被它磨掉一大块。对这种对手,光讲道理远远不够,因为道理讲给愿意听的人才有用。对日本右翼政客来说,最有效的语言往往是成本。让它知道挑衅会伤到经济利益,会损害国际形象,会引发中国持续反制,它才会在真正行动前多掂量几遍。
当然,中国不能被日本带节奏。我们不需要跟着日本右翼的情绪起舞,也不需要把中日民间关系推向彻底对立。日本普通民众、企业界、地方社会并不都愿意被右翼绑上战车。中国要做的,是把分寸拿稳,把矛头对准真正制造麻烦的人,把历史账讲清楚,把现实账算明白。这样既不会失去大国风度,也不会让对方误判中国底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