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对着铜镜贴花黄,越看越愁,转头问当官的相公:“夫君,你说我是不是老了?昨天我去庙里上香,那个卖胭脂的小贩居然叫我‘大娘’,我才二十五啊!”
相公头也没抬,看着卷宗说:“你没给钱吧?”
娘子愣了:“没有啊,我就瞪了他一眼。”
相公放下笔,一本正经地说:“这就对了,他那是瞎了眼。你要是给了钱,那就是又老又冤大头。”
娘子气得把胭脂盒砸过去:“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嫌我丑?”
相公闪躲不及,胭脂抹了一脸,急忙喊冤:“夫人如花似玉!我是说,你素颜乃天仙下凡,何须那些凡俗脂粉?昨儿个张大人的老婆擦了半斤铅粉,出门太阳一晒,流得跟泥石流似的,你比她美多了!”
娘子看着相公脸上红的白的胭脂,扑哧一声笑了:“算了,看你这副猴屁股样,我不生气了。去,把脸洗干净,今晚少吃一碗饭。”[捂脸]